
发病,她看到的人好像都有自己该做的事,那么她呢? 她这辈子要做什么?无所事事似乎是个事,但有头没尾,悠悠闲闲似乎是个好心态,但难道要一个调一辈子,活成单调的色? 姬澡雪少有的……迷茫了。 连带着平生学习的大道理大知识也变得脆弱,没有了神圣的光辉。 她不同寻常的思维忽然很人性的反省自己是不是太跳脱了,根本没有想清楚一辈子这个概念,甚至于她对自己这个物种都没有什么概念。 起初听到有自己的身世信息,她其实没有感觉,只是象征性的来看看,至于自己是人是妖,早就在八岁后轻轻浅浅、短短长长的岁月里磨平了混沌。 她想:有什么不大不了的,不就是用不同的身体活下去吗? 可是现在,活下去的细致勾画描摹此刻犹如打翻的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