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馋死你算了。”
艾什克笑着躲开。
“别吃太多,等一下还要跳舞。那么剧烈的运动,跳到一半肚子痛怎么办?”
“你可以再反讽一下试试?嘴贱的要命,学了几句中文就开始敢在我脸上蹦哒了。”
“你这么漂亮的脸,怎么可以骂出这么脏的话?快吃口甜的润润你的嘴巴吧!”
“有了这么漂亮的脸,总是要失去点什么的。”
亚鸢吃了一口蛋糕。味道硬要说的话,好吧,她说不出来,她已经没什么味觉了。
吃了半个才尝出来,是荔枝玫瑰味的。她平常喝的果汁就是荔枝,因为是红色的,而且是亚鸢现在为数不多能勉强尝出来的味道。
很细心啊。
有个克洛格斯在,周围倒是没人来搭话了。几人聊了一会儿天,也就到了金云英演讲的时候。
说实话,感觉跟他在平时在升旗台上读稿子没区别。然后是他母亲金珍娜发言。他父亲是入赘,所以是母亲上台。
金珍娜有一头浅蓝色的长发和同样湛蓝的眼,金云英长的和他母亲有五分相似。只是金珍娜的面部要更柔和婉约一点,气质也温婉和善,一身水蓝色的晚礼服衬得她如出水芙蓉。
什么‘感谢这个那个’一类的,亚鸢听着烦,在会场中寻找着c-x的源头。对方肯定也能感应到自己,就是不知道敢不敢露面。
味道不算淡,也许是A级的实验体从研究所跑出来,重操老本行接的单?也可能是。。。
一个黑色的身影在人群中一掠而过。亚鸢不着急动作,毕竟马上舞会要开始了,等跳了舞再收拾他也不迟。当然,如果他们将刺杀定在舞会前,就当她没说。
演讲后,金云英算是正式露面,又得忙一会儿去接受道贺。亚鸢被吵得头疼,索性溜出去抽烟。细长的女士香烟燃着,尼古丁多少让她平静了一些。
亚鸢感受到视线,若有所思的抬头看向二楼。观景窗前,一个逆着光的影子一闪而过,勉强辨认出那是两个人。
烟燃到了尽头。亚鸢收回目光,掐灭烟头后扔进烟灰缸里,走进会场。
二楼的身影显现一双金色的瞳孔,凝视着被熄灭的烟头,一声细微的轻笑在黑暗的某处响起。
“。。。。。。004。。。”
回到会场后,艾什克已不在原位,只有棠湘一个人斜斜地靠坐在皮质椅子上喝香槟。
“艾什呢?怎么就留你一人饮酒醉啊?”
棠湘喝了一口香槟,
“被人叫走了。他毕竟是克洛格斯,哪能像我们这么清闲。”
“真辛苦。”
亚鸢坐下,
“也就我们俩闲的要死了,现在是排位赛的开启时间,不如双排来一把。”
“我们俩在这种场合就不能唠点大人嗑吗。”
“主要是我们平时也聊的是一些很幼稚的话题。你猛然想让我聊点正经的,我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
亚鸢拨弄着发间的金链,侧耳听了一会。
“哟,严肃正经的大人话这不就来了吗。为什么他们又叫你德林,又叫你月芷的?你怎么有这么多名字?”
“。。。其实也不是不能唠一点小孩嗑。毕竟我现在也是一个小孩,我还没有很成熟。”
“他们都在讨论这个耶,我很难不听到。刚好满足你想聊一些沉重深刻的话题,怎么样?还有谁会像我这么宠着你?”
“。。。反正也不是什么秘密。月芷是我母家的姓,德林是那个男的的姓。但我现在硬要说的话,其实姓唐。和我外婆姓,但我母亲死活不同意,就改成了海棠的棠。现在身份证上的名字是月芷棠湘。”
棠湘不自觉的抿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