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竹西眨眨眼,
“那可真是他的福气。”
说罢挥挥手和亚鸢告别,向不远处和人交谈的北临安走去。
“我以为艾道斯和北临安在谈恋爱?”
棠湘看着那两人融洽的身影。
“他们那样的人,哪有什么资格谈恋爱?”
亚鸢拍拍手套。
“都早早的成为了家族的傀儡,平时能在学校里说上话不错了。”
亚鸢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
“你是不是还没向我行吻手礼?”
“贴嘴礼都行过了,还要吻手礼。多少人亲过你的手套心里没点数,恶心死了。”
自从那次会议室的事以后,亚鸢时不时就会去找棠湘解馋。不能吃他的血肉,就只能换一种进食方式了。
棠湘对于这种不太正常的关系不置可否,没有打破这样微妙的关系,也不敢打破。
他知道的越多,就越知道横在自己面前的鸿沟有多么不可跨越。就像在沙漠中看到的海市蜃楼,明知道是假的,却还是会为此迷幻驻足。
亚鸢脱下一只手套,抽出内里白皙纤细的手。亮红色的指甲鲜艳,那是她非人的象征。
“哪有不向皇帝行礼的道理,亲吧。”
亚鸢伸出手,越过中间的桌台。
棠湘握住那只手的手腕,细嫩冷白,冰凉柔软。将自己的唇贴上去,像是吻上了一块冰。他垂下眼睫没有看亚鸢,亚鸢只能看到他浓长的睫毛轻颤。
没了手套的隔绝,只觉得被一只温暖的手握住,紧接着是温热柔软的触觉,在自己冰凉的手上格外明显。那种说不出的感觉又来了。
棠湘浅亲了一下后,又略带停滞的吻了一下,才放开她的手。
“给你行了两个,够不够?”
亚鸢收回手重新戴上手套,边戴边故意放软了声音埋怨,尾音扬着,满是调笑的姿态。
“态度不太够,你都不看我。我今天打扮的这么漂亮,你都不看我。”
“没办法,我不敢看高贵的金皮姐。”
棠湘轻松的说,对亚鸢的埋怨不为所动。
亚鸢别过头,正好对上了端着蛋糕走来的艾什克。
“哟,亚鸢,今天cos圣诞树啊。”
艾什克手贱的摸摸亚鸢的披肩,被亚鸢抖开。
“可以啊,这手感很不错啊。”
“去去去,别让我这披肩粘上狗毛了。”
艾什克笑嘻嘻的收回手,将蛋糕放到桌子上
“云英让我给你的。你来的太晚,都让我吃了。”
他咂咂嘴,
“我以为是给我吃的呢,早知道是给你的,我就留一点了。”
亚鸢翻着白眼踢他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