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眼皮还粘着宿夜的沉,后腰窝里带着昨晚彻底泄空之后留下的酸软,迷迷糊糊撑开一条眼缝,人还没看清,视线顺着窗帘缝挤进来的那道伏天晨光往床尾一撞,先撞上了一截正在轻轻打晃的裙摆。 她今儿没穿那几套长裤家居服。身上套着条睡裙,米白底子洗得发灰,软塌塌地垂着,随着她推门进屋、在床尾站定的势头,膝盖上方一掌长的裙摆先往她左胯骨上兜了一下,把那侧浑圆的胯裹出一道饱满的弧,跟着又晃荡着垂落回去,布料落回腿上的时候还皱着几道没抻平的印。 我刚醒的脑子慢了半拍,眼珠子直接发直,视线跟抹了胶似的黏在那道晃动的棉布边沿上,撕了两口气才撕动,顺着裙摆底下露出来的那双腿一路往下滑。里头照旧裹着层蝉翼似的浅肉色丝袜,晨光斜斜切过去,把膝盖头匀停的起伏和底下绷得笔直的小腿肚镀上一层细绒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