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许汀告辞,燕清安看见了人群中的沈砚。
“沈兄你还没去比赛吗?”
沈砚长舒一口气:“没想到你连棋艺都如此高超。”
随后将自己的猜测告诉燕清安。
“我已经做了解释,不知有多少人信了。”沈砚叹息,多了几分懊恼。
“早知传言会到如此地步,当时我们就应该及时出面解释。”
燕清安摆摆手:“解释了也不会有多少人信。
没事,如果大家愿意来找我比试,正好我也能多集几个印章,省的我到了场地无人反倒尴尬。”
“等过段时间我们抄书补贴家用的事情传出去,信的人自然就少了。”
不过燕清安也透了底:“我虽不是山长的学生,收养我的好心人却是山长的好友,我如今居住在山长家中。”
沈砚震惊,学生的传闻是假,住在一块的传闻却是真,后一项传出去,谁还会相信第一个?
不过涉及家事,沈砚并未多说,反而流露出两分羡慕。
“清安在山长家你一定要多和山长亲近,往后有什么疑问也有了解答的地方。”
燕清安弯了弯嘴角:“沈兄往后多说几句好话,有什么难题我一并问了。”
“那我回去定要仔细琢磨顾悦和杨再思的人物传记。”
前者会说话情商高,后者阿谀奉承本事极强。
“沈兄快去和人比试吧,看来我们也要分头行动了。”
沈砚完全放心燕清安单独行动,接连几次展现实力,让他深刻的认识到清安和他们的差别。
彩楼当中人数不多,学子们大多要玩两天才回来此处,给了孟徽他们休息的时间。
这时就有人注意到孟徽桌子上的砚台从端砚换做瓷台,紫色的瓷砚柔和梦幻,格外漂亮。
“山长这瓷砚是灵岩寺的新品吧?山长什么时候遣人去买的?悄无声息的就拿到了这等好瓷。”
张夫子离得最近,看的也最清楚。
这瓷砚价值绝对在百两左右,昨日才传了消息下来出了一窑新瓷,今日一看怕是这一批紫瓷当中最好的一个就是眼前这方瓷砚。
他这话一出,旁边的夫子也纷纷走过来观看。
“确实是新瓷,这色彩当真是如梦似幻。”
“只是这不像是昭远兄的风格啊。”
孟徽摸着胡子一脸的得意:“还不是我那好友的徒儿,昨日跟着夫人上香,一眼就瞧中的这砚台,掏空了家底买了这份礼物。
唉我已经教育过他了,小小年纪不可如此铺张浪费,只是到底是小孩的心意。”
其他夫子:“……”
“家里还有一套淡青色的茶具,也是他一并买来送于我与夫人的礼物,颜色是极美的,小孩子就喜欢这种淡雅清丽的色彩。
给我这个老头子,却是怎么用都用不习惯。”
“好了昭远兄,你若是用不习惯不如给我,我就喜欢这样艳丽的色彩。”
孟徽将砚台从他手中夺回来:“你喜欢让你徒弟去买,默存兄什么时候多了强盗的脾性。”
燕清安一路来到射柳处,地方在山脚下有一大片空地。
场子各处插了削去表皮的柳枝做靶子,学子需要骑马驰骋,用无羽的横镞箭射断柳枝。
在马背上接住柳枝的为上等,射断接不住为次等,未把柳枝射断或者射中柳枝青色部分则不计入成绩。
燕清安来书院一个月,竟不知道书院还有骑射御马的课,悄悄打听了才知道,这课需要自己报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