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察觉到她身体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精光。
他猛地把她翻了个身,从后面进入。
这个角度更深,更狠。
他双手死死掐着薰纤细的腰肢,将她的臀抬高,然后握着那粗壮的玩具,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她体内那个致命的敏感点。
“唔——!!”薰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被闷住的、不似人声的短促尖叫。
就是这一下。
邦感觉到她体内骤然产生的剧变。
薰的甬道壁猛地绞紧,像是要把那玩具勒断,紧接着,一阵剧烈的、节律性的痉挛从深处爆发开来。
她的整个身体弹了起来,腰背反弓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脚趾死死绷直,小腿肌肉突突地跳动。
一股温热的、透明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在邦的手上和床单上,量多得惊人。
她剧烈地抽搐着,喉间滚出绵长而破碎的呜咽,像一根被绷到极限后终于断裂的弦。
潮吹。剧烈的生理痉挛。
薰在眼罩下大张着嘴,却吸不进多少空气。
她的意识被这纯粹的、暴力般的生理反应撕成了碎片。
她感觉不到邦的存在,感觉不到卧室,只剩下那被巨大尺寸反复碾压后身体强制释放的虚无。
她像一个被玩坏了的玩偶,瘫软在湿漉漉的床单上,连指尖都失去了动弹的力气。
邦缓缓地、缓缓地将那巨大的玩具从她依旧痉挛不休的穴口中抽离。
那里已经红肿不堪,微微张翕着,吐出混着白浊和透明液体的黏稠浆液,在灯光下淫靡得触目惊心。
薰没有动。
她甚至连摘下眼罩的力气都没有。
极度的疲惫像潮水一样吞没了她,她在痉挛的余韵中迅速沉入了昏睡。
她侧躺着,双膝不自觉地蜷缩向胸口,仿佛还在保护那个刚刚被肆虐过的隐秘之地。
乌黑的发丝贴在汗湿的颊边,眼角有一道未干的泪痕,在暖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邦站在床边,手里还握着那根滴着体液的粗壮硅胶。
他低头看了看玩具上粘稠的、属于他妻子的液体,再抬起头,看着床上那个在睡梦中依然清冷美丽的女人。
他的阴茎在裤裆里胀得发痛,但他没有去碰。
他品尝到了一种远比插入更高级的满足。
那是一种彻底扭曲的兴奋感。
他用这冰冷的死物,成功地在他圣洁的妻子体内打下了烙印。
他改变了她的身体,把那种巨大尺寸带来的毁灭性快感,牢牢地锚定在了她的肉体上。
邦俯下身,用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在薰汗湿的耳边低语:
“成了……我的女神。”
他的目光扫过她沉睡中毫无防备的侧脸,扫过她微微红肿的、还在无意识轻颤的唇瓣,再转向窗外城市斑驳的霓虹。
那些光影映在他眼中,像地狱之火在跳动。
“你的身体终于尝到了……也记住了大尺寸的滋味。”
他直起身,将那根巨大的玩具举到眼前,仔细端详上面晶莹的液体,心底冒出莫名的兴奋感。
窗外,城市的夜生活正喧嚣沸腾。
而在这一室靡丽的黑暗里,一个妻子对丈夫的绝对信任,已经被她丈夫亲手锻造成了打开她身体最深处、也是最肮脏那扇门的钥匙。
现在,只等那个真正的、滚烫的、活着的“大尺寸”,来接管这场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