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会故意用那玩具去撞她体内某一个特定的点——那是他通过多次尝试发现的,能让她瞬间失控的位置。
当粗壮的硅胶以一种蛮横的速度碾过那片软肉时,薰会感觉到一股电流从脊椎骨窜上天灵盖,眼前炸开一片惨白。
她的身体会不受控地产生剧烈的痉挛,阴道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地吮吸着那假阳具,一股股透明的液体会从结合处被挤压出来,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洇湿一大片。
那不是心理上的愉悦。那是纯粹的、强烈的物理刺激带来的生理释放。
“这里……是专门为我而湿的吗?”在又一次“训练”中,邦的喘息变得粗重而淫邪。
他看着薰被蒙着眼,嘴唇苍白又湿润,身体在他的操控下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弹跳,心中的扭曲满足达到了新的高度。
他加大了抽插的力度。
巨大的硅胶在薰已经被充分适应的甬道里发出令人羞耻的“咕叽咕叽”声,那水声在寂静的卧室里响得震耳欲聋。
薰的胸随着剧烈的撞击疯狂摇晃,乳尖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
“吃得好深啊……”邦俯身,在她耳边吐出最下流的话语,观察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里面像是在吸……薰,你的身体记得它了,是不是?哪怕这么大,你也全吃进去了……”
薰在眼罩下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那种丢脸的、带着痛苦尾音的喘息。
但邦故意加快了节奏,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然后恶意地研磨。
那种灭顶的冲击力让她再也忍不住,从鼻腔里泄出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呜咽,像受伤的小兽。
这声音让邦兴奋得发狂。
他知道自己正在成功地、隐秘地改变他的妻子。
他正在把那个高高在上的、冰冷的女律师,调教成一具只要被粗大器物填满就会流泪痉挛的肉体。
每次结束后,薰都会陷入一种极度疲惫的昏睡。
她侧躺着,身体微微蜷缩,像是要把刚才被粗暴撑开的地方藏起来。
眼角总有不明显的水痕,分不清是生理性刺激的残余,还是某种无声的屈辱。
而邦会在她睡熟后,轻手轻脚地走进浴室。
他站在洗手台前,打开冷白色的镜前灯,手里握着那根沾满了薰体液的巨大硅胶玩具。
乳白色的材质上,密密麻麻地沾着他妻子透明的蜜液,有些已经变得黏稠,在灯光下拉出晶亮的丝。
他打开水龙头,用温水和沐浴露仔细地清洗它,指腹抚过每一道仿真的纹路,仿佛在进行某种亵渎的仪式。
他在清理亵渎薰的“假阳具”,同时为下一次更深入的玷污做准备。
这种认知让他硬得发痛。
胜利的关键节点,发生在一个周四的晚上。
那天薰赢了一个艰难的案子,回家路上甚至难得地哼了歌。邦敏锐地捕捉到她放松的状态,知道时机成熟了。
卧室里的香薰比往常更浓一些。
薰在温水里泡了很久,整个人像一滩融化的奶油,毫无防备。
当眼罩复上她的双眼时,她甚至没有像最初那样紧张地攥紧床单。
邦没有浪费时间。
他用了比往常更短的前戏,确认她已经湿润后,就直接将那巨大的硅胶顶了进去。
经过这半个月的“训练”,薰的入口已经能比较顺畅地吞进那骇人的尺寸,虽然依然涨满,但那种撕裂般的剧痛已经转化成为一种钝重的、压迫性的饱胀感。
邦一边推动,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像咒语,“感受它。”
他从一开始就采取了最凶猛的节奏。
巨大的玩具在薰湿润紧致的甬道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深深地、毫无缓冲地贯入到底。
那种蛮横的冲击力撞得薰的身体在床上不住地往上挪,头顶抵到了床头板。
“啊……啊……太……太快了……”薰在眼罩下摇着头,双手胡乱地抓挠着床单。
她的身体在这种暴力般的抽插下迅速升温,熟悉的失控感像潮水一样从下腹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