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从公开互助群,社区群和伤员自己发布的信息里筛选。”
沈小柠补充。
“也可能有人把名单卖了。”
陆晨没有马上下结论。
“先交给经侦查。”
他把六名伤员的缴费金额,接触时间,机构名称,付款方式全部列出来。
董涛收到初步表格后,很快回了电话。
“陆主任,你们整理得比很多正式报案材料都清楚。”
陆晨说。
“还缺资金流向和人员身份。”
董涛嗯了一声。
“这些我们查。”
他看完几份合同后,语气更沉。
“所有合同都在迴避医疗服务字样。”
陆晨说。
“因为他们知道自己没有资质。”
董涛又问。
“你判断这些项目全部无效。”
陆晨看著宣传里的再生技术。
“不是无效,是很多项目从医学上就不存在。”
董涛轻轻吸了一口气。
“那性质会更恶劣。”
电话掛断后,陆晨把群消息重新翻了一遍。
他越看越確定,这背后不是几个销售各自骗钱。
宣传模板高度统一。
病例恐嚇用语高度统一。
甚至连催款时间都集中在晚饭后和深夜。
那个时间段,伤员更容易焦虑,家属也更容易衝动决定。
这种细节不可能是临时想到的。
背后有人研究过灾后伤员心理。
也有人懂一点医疗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