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名伤员被承诺能申请专项补助。
对方要求先交材料审核费,隨后又让他补交专家认证费。
第四名伤员参加了线上评估。
视频里所谓专家全程戴著口罩,没有展示执业证,也没有询问完整病史。
第五名伤员购买了神经激活理疗套餐。
第六名伤员交了康復床位预定金,却一直没有收到正式地址。
这些人分布在不同小区。
接触他们的机构名称也不完全相同。
可陆晨把所有聊天记录放到一起后,很快发现了规律。
宣传人员都会先问伤员最担心什么。
有人怕瘸。
有人怕不能工作。
有人怕留下慢性疼痛。
有人怕赔偿款不够后续治疗。
確定恐惧后,对方就会针对性放大。
害怕跛行的,会被告知骨痂正在坏死。
害怕疼痛的,会被告知神经出现不可逆粘连。
害怕失去工作的,会被承诺快速恢復劳动能力。
担心费用的,会被诱导申请虚假专项基金。
每一种话术看似不同,核心结构却完全一致。
先製造危险。
再偽造权威。
接著承诺唯一解决方案。
最后用名额和时间催促缴费。
沈小柠看著整理出来的流程,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们在给每个人量身製造恐惧。”
陆晨点头。
“这不是普通推销。”
陈倩正好送一份门诊资料过来,看见桌上的內容后也停住了。
“这些人都是灾后伤员。”
沈小柠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陈倩听完后,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
“他们怎么知道这些人的病情和联繫方式。”
陆晨看向几个聊天群的邀请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