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先去会议室。
而是直接去了icu。
看完病歷,检查曲线,治疗时间轴和ecmo启动记录后,他站在床边沉默了很久。
隨后,他转头对陆晨说道。
“这个判断,在我们医院也未必能这么快做出来。”
韦伯站在旁边,眼神里有藏不住的骄傲。
这不是他个人的荣誉。
但他就是忍不住觉得骄傲。
像一座被人忽视的小医院,终於被顶级中心的专家认真看见。
陆晨只是说道。
“他恶化太快,不能等。”
克莱因看著他。
“你总是这么说话吗?”
陆晨不解。
“哪样?”
克莱因笑了笑。
“把非常困难的判断,说得像理所当然。”
海伦娜在旁边淡淡说道。
“我们已经习惯了。”
韦伯补了一句。
“但每次还是会被嚇到。”
克莱因笑著摇头。
可他的眼神很认真。
他知道,这个病例之后,陆晨在欧洲医生圈里的评价又会变一次。
不再只是急诊流程专家。
不再只是年会报告惊艷。
而是一个真正能在最复杂临床现场做出关键判断的人。
……
网络追踪帖在第十天更新时,彻底炸了。
標题直接变成。
【国际医生战疫表现追踪,第十天数据匯总】
榜单上,雷根斯堡市立医院的危重患者存活率高居首位。
不仅是第一。
而且远超第二名。
下面几家顶级医院的数据並不差,但和雷根斯堡相比,曲线明显没有那么漂亮。
最讽刺的是,雷根斯堡资源水平在表格里被標註为普通市级医院。
而它旁边那些医院,不是大学附属医院,就是国家级医学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