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那种生活方式,基本全是诱因。”
秦浩然无话可说。
秦德荣立刻问。
“药物能控制住吗?”
陆晨回答。
“大多数可以,但要隨访。”
他把方案写下来。
“用药后记录发作频率,复查运动诱发情况,必要时调整。”
秦浩然看著陆晨写下医嘱。
这一次,他没有不耐烦。
甚至一个字都不想漏。
沈小柠把注意事项递给他。
“这个要带回去看。”
秦浩然接过,低声说。
“谢谢。”
沈小柠愣了一下。
秦浩然似乎也有些不自在。
他把纸折好,放进资料袋里。
陆晨抬头。
“下次复诊带完整记录。”
秦浩然点头。
“我会记。”
这句我会记,说得很认真。
秦德荣站在旁边,看著儿子,心里五味杂陈。
他忽然想起几周前那个在跑车里翘著脚打电话的秦浩然。
再看看现在这个躺在推床上认真听医嘱的人。
病痛很残酷。
但有时候,它也会把一个人硬生生按到现实面前。
……
当天傍晚,温格教授带著患者和两名助手抵达江城。
医院没有拉横幅。
也没有通知媒体。
只有曾大洋,顾长风,李森,以及外事部门几名工作人员在专门通道接待。
陆晨没有去机场。
他在医院等患者直接入院评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