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近在眼前,可天道仍是负手而立,并没有惊慌,更显古井不波的镇定。
“呲——”的一声。
纪幼幼的剑成功的插进了人的身体,可……
是蓟雪樵。
蓟雪樵瞬身闪到纪幼幼的剑端前,在纪幼幼的剑快要触碰到天道的最后一刻。
“嗯。”蓟雪樵握着肚子上的剑,他难受万分,含糊不清的道:“幼幼,快给天道认错。”
天道在他身后冷冷一笑:“好狗。不愧是我调教出来的人。”
天道又是一掌。
一道强光袭来。
纪幼幼瞪大瞳孔,没反应过来,只感觉那道光像是一把利剑,向她劈开。
她被弹开,头晕目眩,眼睛火辣辣的疼,她止不住的流泪。
“幼幼!”玉泫鹤慌了,他准备飞奔过去,可他的父亲死死的钳制住他。
纪幼幼跪在地上,不停的揉眼睛,眼睛好疼、好痒、好涩,好像有无数条绦虫钻进眼睛里啃食她的眼睛。
痒。
蓟雪樵拔开肚子上的剑,他飞身过去,扶起地上的纪幼幼,他强力掰开纪幼幼揉眼睛的手,哄着她:“不要乱动,让师尊看看。”
手一松开的瞬间,蓟雪樵骇然。
纪幼幼的眼睛红肿不堪,甚至生出一道生肉红色的肉条,将纪幼幼的眼睛封死。
蓟雪樵捏紧了拳,他只感觉口中有千斤重。压的他喘不过气。
蓟雪樵明白,天道的术法,他无能为力,世上任何人都无能为力。
蓟雪樵柔声哄着她:“幼幼,你不要轻举妄动,我去求求它。”
纪幼幼难受,她现在没法听进去任何事,思考任何东西,她只觉得好痒,她眼睛好痒,头好疼,脸也痒,她想挠,她想疯了一样,什么都好,针也好,刀也好,刺刺她,给她止止痒。
“师尊,我好痒,我看不见……”
蓟雪樵转而又跪在天道脚边,诚恳卑微的祈求道:“主人,我错了,她也错了,稚子徒儿无辜,是我没有教好她,你要罚她,先罚我罢!”
作者有话说:怎么越写越多了……
第105章复制他真的自卑
天道阴阴的笑了一声:“还替她求情?先管好你自己罢。”
捆仙索‘嗽’的一声,将蓟雪樵紧紧束缚住,而且捆绑的姿势极为的不齿,他蜷缩着身子,嘴又被死死封住。
天道毫不留情:“该怎么对你的这个心肝儿徒弟呢……”天道又在蓟雪樵身边晃悠打转:“我看,你如此在意,不如将她碎尸万段,你看如何?”
蓟雪樵在地上拼命的摇头。
玉泫鹤也挣脱出他父亲的桎梏,飞奔到天道脚边跪下,他隐痛恳求道:“求天道放过我妻子,她的罪她的错,我一人来承担。”
天道乐得:“哦?她怎么又是你的妻子?”
不用多开口,天道掐指一算便知晓一切。
天道呵呵一笑,只是远离这些人,他飞向半空,只自说自话,话中玄之又玄:“或许……她能带你看透。”
天道毁灭掉这些人,只需要一个响指,一个眼神。
霎时,回春堂大殿广场上,除了鹤仙,玉泫鹤,纪幼幼、蓟雪樵、晏我斯之外的所有人。
皆扭曲变形,身体像是个鼓了气的皮球,不断的膨胀充血,甚至听不见第一声惨叫下,极速爆炸,然后成了灰。
蓟雪樵眼里闪过一丝心痛,他还是没守护好这些人。
剩下的纪幼幼和玉泫鹤只剩震惊。
天道又缓缓开口:“蓟雪樵,再给你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