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蓟雪樵会怎么惩罚她。
而且,她要硬抗下这一顿板子。□□之躯,她还是能感受到痛苦的。
她看着一旁女修抬起的木板,油光程亮,而且上面还有血迹,甚至还有锋利无比的钢钉,不知道有多少女修命丧于此。
板子随力落下,纪幼幼心下一冷,闭上了眼睛。
没有预想的疼痛,她对疼痛异常敏感。
可是她明明听见板子打进血肉里的声音。
她睁眼,抬眸,只见一个男人温暖白皙的胸膛。
她往他的脸上看去,是玉泫鹤。
不。
只是和玉泫鹤一模一样的脸。
体型,发型,服饰,似乎对不上。
这个男人护着她,压着她。
他替她受了一板子。闷哼了一声,喘着粗气,像是每个日日夜夜朝夕相处的夫君的稠密语气,问她:“可伤着了?”
鬼使神差的,纪幼幼摇了摇头,回了他:“没有。”
他的手也压在了她的手之上。
女修们也停了动作,不知道突然闯进来的男人是谁。
晏辜姗姗来迟,怒气冲冲。
急忙喊女修们停手。
晏夫人晏小姐也闻声从房间里出来。
晏辜不耐烦的看着是掷月的纪幼幼,还有伪装成男仆的玉泫鹤。
是的,刚才替纪幼幼挡下板子的,正是伪装后的玉泫鹤。
晏辜道:“这个掷月,确实是我安排给斯儿的,你们不准动她。以后就让掷月和这名男仆伺候斯儿。”
晏夫人急忙制止:“老爷,不行,这不合规矩!”
晏辜:“这个家,我说的话就是规矩。”随后,晏辜冷哼了一声,甩了甩手,指着花月和宝星道:“你们二人先去后院伺候,少爷以后让他们二人伺候。”
女修们只好面面相觑,撤退一边。晏夫人和晏小姐气的也回了房间。
晏辜也只是和男仆对视了一眼,也无可奈何的离开了。
纪幼幼被男仆扶了起来。这男仆可能是喜欢掷月的人吧,纪幼幼松了口气,还有机会,她的任务。
她要好好感谢他,朝他说道:“谢谢你啊,你肯定是老爷身边的人,你叫什么名字,以后我一定涌泉相报。”
他幽幽笑着,淡淡道:“我是老爷赐的名,我叫季伯长。”-
是夜,纪幼幼被安置在下人房里,安稳睡去。
是梦是真是幻。
“幼幼,救我!救我!幼幼,救我——啊!”
一声凄惨猛烈的尖叫声,划破天宫。
纪幼幼感觉自己又飞上了天宫,云雾缭绕,她又在三座非礼勿视的雕像下。
只见远远跑来一名女子,朝她呼救。
定睛一看,她看清了,是蓟雪樵,是师尊。
蓟雪樵被打扮成女人的模样,穿着鲜艳绯红得罗裙,头上带着钗环,脸上也被抹了胭脂?
好一个绝世美人。
只是他浑身都是鞭伤,浑身都是欢好后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