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这幅模样,每日经受这些折磨。
他所谓的大义,真的能牺牲如此吗?
而且,她不知为何。
她感觉天道对师尊又爱又恨。
她看出来的爱,是天道对蓟雪樵几乎有求必应,恨是因为……玩的太变态了。
“在想什么?”
不知不觉,纪幼幼冥想已过一刻。
她听见身体外,蓟雪樵在唤她,她继而睁眼。
蓟雪樵恢复了完好无损的模样。
还是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师尊。
纪幼幼猛然被打断,她说话含糊起来:“师尊,你今日似乎很难受。”
蓟雪樵一瞬落寞,没被纪幼幼捕捉到。
“你越界了,徒儿。这些不是你能置喙的。”蓟雪樵领着她离开,他揣着袖,脸色僵硬。
“是,徒儿知错。”纪幼幼跟在身后,小声道。
“我虽不做人多年,但我记得,今日我生辰。”
蓟雪樵轻飘飘说了出来,回答了纪幼幼刚才的问题。
纪幼幼不知怎么安慰他,只能说些恭维话,毕竟她还要在蓟雪樵手下讨生活:“师尊功在千秋,天下万人都仰仗您存活。祝师尊生辰快乐。”
“嘴甜。”蓟雪樵停驻,转而看她,调笑道:“天下万人都是我的菊下之臣吗?”
纪幼幼佩服他,这个时候都有心思来玩笑,真的顽强。
纪幼幼尴尬的笑了笑,“师尊没事就好。”
回了极意门,蓟雪樵和她去了蓟雪樵的宫殿。
蓟雪樵脸上沉沉阴郁:“好徒儿,聘婷。”
“徒儿在。”纪幼幼答道。
“该是你派上用场的时候了。”蓟雪樵眼光如炬,话语中的期待急迫喷薄而发。
“谨遵师尊教诲。”纪幼幼恭敬的行礼。
“还剩最后两副仙骨,我就能起法阵了。”蓟雪樵幽幽道。
蓟雪樵:“三十年前,本来有一副仙骨我势在必得,可那人宁愿灵力自爆和我同归于尽也不将仙骨给我,我受了重伤。但是那仙骨并没有归位,他本来就是医修,可能想法子活了下来。可这么多年寻他无果,估计就是在躲我。”
“那人是谁?”
“那人叫晏悔。”蓟雪樵冷冷答道。
纪幼幼又想起来,问他:“师尊,不是有两副仙骨吗?还有一副是?”
“应该也在他们晏家。最后一副仙骨,我没寻到位置,仙骨之间互相吸引,估计也在他们晏家。”
“那师尊要我做什么?”
“他们就是太蠢,躲我就该躲一辈子,他们晏家现在要出来搞什么比武大会。以为聚集了天下修士,我就不敢去吗?”
“所以,师尊想让我协助你去比武大会?”
蓟雪樵反倒拒绝:“不。我还要练化手上的仙骨,你一个人去。记住,不要打草惊蛇,千万不要暴露了我的身份。”
“是。”纪幼幼低垂眼眸回道。
蓟雪樵正气盎然的脸诡异的出现了鹰顾狼视:“你若是暴露了,不用他们动手,我会让你死的。”
纪幼幼冷汗沁了一层,她不知怎的她觉得蓟雪樵和天道真的是绝配,两个人一样的变态阴鸷。
“呵呵,”蓟雪樵看她紧张的样子,转而轻笑,“你是我的心肝宝贝儿乖徒儿,我怎么舍得杀你。”
作者有话说:逗逗你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