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纪幼幼知道玉泫鹤上次为了验证自己是否不举,差点被童子小妖占便宜的事,纪幼幼怕会觉得他更是个傻子-
最近未央宫的夜晚,总会来巫山云雨。
谢凛每晚都会来例行公事,蓟雪樵为了赶进度,每晚都会用昏睡术让整个皇宫的人沉睡,然后他会让三位美人转移到未央宫的凤床上。
谢凛为此还被蓟雪樵灌了好多鹿血酒。
谢凛也不知道身下的女人是谁,他像种马,像公驴——像畜生配。种。
凤床帷幔之前,蓟雪樵一杯接一杯的酗酒。喝酒误事,而且醉酒的人最容易吐露内心,他很讨厌被人看穿的滋味,所以他不爱喝酒。
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沾染的这个习惯,他从前从来不会喝酒,至少从来赵国之后到从前的一千年前。
他烦闷的时候偶尔喝过一次酒,今日,他把玉泫鹤送到纪幼幼身边了。
他不知为何,他想聆听大醉,他想沉迷酒中,把他的人泡酿在酷辣的酒中,让他晕眩,让他头痛,让他呕吐,让他后悔,让他痛哭流涕。
他是仙尊,成了仙之后,千杯不醉。
烈酒入喉,越喝越清醒。
昨日玉泫鹤来找他,想要在纪幼幼身边,蓟雪樵自然是愿意的,因为他需要玉泫鹤心甘情愿当祭品,在纪幼幼身边正好,用情爱利用玉泫鹤。
蓟雪樵答应后,和玉泫鹤做了个交易,他会对玉家宣称玉泫鹤进宫做了伴读官,而且他并没有真的阉了玉泫鹤,他只是给玉泫鹤施了个不举的小法术。不过,他让玉泫鹤答应他,必须和纪幼幼说被阉了,让纪幼幼不会和他有肌肤之亲的可能。
蓟雪樵明白他这是在自欺欺人,他不想玉泫鹤和纪幼幼有肌肤之亲,可蓟雪樵又不是孩子,他知道两个成年男女,即使男人没了根,也可以用其他法子。
他这样只不过是自欺欺人,他承认他不想玉泫鹤碰纪幼幼,可是……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不是吗?
谢凛完了事,穿好了衣服出来已经是深夜,他看着满地的酒瓶,他不由得觉得怪异,蓟雪樵何时成了个酒蒙子。
只见蓟雪樵仍一杯接着一杯。
谢凛眼下乌黑,他嘴唇发紫,典型的肾虚之兆,这样透支,恐不日……他也要成个废人。
谢凛脚步虚浮走到蓟雪樵跟前,摊开手:“仙尊……我的糖葫芦。”
蓟雪樵不曾看他,只是埋着头,递了过去。
谢凛接过,闻着糖葫芦也一股酒味,他有些不忿,毕竟这是给玉儿的,他不满的抱怨了句:“玉儿最喜欢糖葫芦了,仙尊,能不能下次不要沾染了酒气,这都不能吃了。”谢凛小时候被绑架过,格外喜欢保护小孩子,他又滔滔不绝:“玉儿很乖,仙尊,有没有别的办法和祭品啊?我真舍不得玉儿,我想和玉儿永远在一起……是我把她养大……”
是啊,是他教会她法术,是他培养的她,她也最乖了,她也不想连累别人,他也对她说过,他永远不会丢下他。蓟雪樵的千年来,向来独来独往,收集仙骨,陪伴他的全是傀儡死尸,可是纪幼幼,是他接触的第一个鲜活的人啊……他这一千年以来,唯一的女人。
蓟雪樵的拳头轰的一声锤向桌面,桌上的酒瓶立刻掉在地上七零八碎。
谢凛还是看不清蓟雪樵的神色,谢凛身子太虚,也顾不得害怕和求饶。
过了半响,蓟雪樵才幽幽的说了声:“回结界吧,明日我给你两份糖葫芦。”
谢凛不再言语,他明白,这是蓟雪樵明晃晃的拒绝他,玉儿还是要沦为牺牲品。
作者有话说:收手吧小蓟还来得及呜呜呜解释一下关于人设伏笔谢凛前面和纪幼幼在崖底的时候因为小时候有创伤所以很不想伤害小孩子所以这里喜欢保护玉儿大家不要觉得突兀小蓟以前就没成亲一千年前当了皇帝因为想搞事业也没老婆然后后面一直在搞仙侠事业也不想找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