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齐二没告诉她,他在为了活着出卖□□的事。
蓟雪樵生怕齐二多嘴,抢先道:“妹妹,你怎么来了?”蓟雪樵疲弱的撑起头,道:“妹妹,这几日我受伤了,所以没能回家照看你,那日,我正常上课,齐公子的爱犬不知怎的迷了疯,冲我撕咬,咳……”他弱不禁风,又咳嗽了两声,“妹妹不会怪我吧。”
纪幼幼听见他受伤,不禁担忧又委屈,蓟雪樵现在是她所有的情感寄托。
她急切袒露:“哥哥……我怎么可能怪你?你感觉怎么样?你身上伤好多了吗?”
齐二眯着眼,他明白,原来小乞丐的命门是他的妹妹。齐二觉得有意思,齐二立刻装出一副老好人的样子,走了过去,扶着纪幼幼的肩头,纪幼幼失了拐杖,本来走路就摇摇晃晃,齐二扶住她的肩头,她还是礼貌的回了声感谢。
齐二道:“夫子与我交好,既然,你是夫子的妹妹,那当然也是我齐二的妹妹。不如,妹妹留在我府中,做个陪读可好?”齐二又饶有笑意的看着蓟雪樵,“你说是吧?纪夫子?”
蓟雪樵知道齐二威胁他,他也无计可施,任人宰割。
蓟雪樵只能幽怨的回了句:“是。”
齐二又拍了拍手,冲着门外的管家道:“管家,送妹妹下去休息午饭,下午再来陪读。”
纪幼幼不肯走:“我不走,我要在这里陪着我哥哥。”
蓟雪樵在床上笑了笑,哄她:“乖孩子,听话,我病中病气晦气,怕过给你,你跟着管家下去吧。”
至此,纪幼幼才没有多话,才被管家领着拐杖走了出去。
人走后,齐二在房中哈哈大笑。
他慢慢走到床榻前,抚摸着蓟雪樵脸上的疤痕,阴□□:“你妹妹怕晦气,我就不怕了?”
蓟雪樵才醒,身上伤痕后知后觉的痛,累的闭上了眼:“公子,我没那个意思。”
齐二:“只要你乖乖听话,你妹妹安然无恙,否则……”
蓟雪樵咬紧牙关,默默点头:“我知道。”-
午间。
“羔裘……豹祛,自我人……居居……呃……”
“怎么?夫子不是传授学业吗?怎么连句诗都念不好?该罚!”
蓟雪樵整个人伏在书桌上,书桌之下的身子早就不是他做主。齐二的恶趣味满满,办“正事”的时候,还要他念诗。还刻意的加大了力度,让蓟雪樵喘息连连。
节奏稳定,间隔相同的一阵叩门声传来,管家站在门外,按照公子的吩咐,领着纪幼幼扣门,“公子?我带着幼幼姑娘来了。”
齐二鬼魅一笑,扯着蓟雪樵的头发:“老实一点,不然,你妹妹听见什么……我可保不准了……”
蓟雪樵不由得捏紧了拳,他只能隐忍的咬紧牙关,他不曾想齐二羞辱他至此,现在把幼幼也拉了进来,当着幼幼面……行苟且之事。
他不想幼幼受到伤害,可他必须要让幼幼活着。
他发誓,一定要齐二碎尸万段。蓟雪樵只低吟一声:“是。”
齐二乐得:“管家,让妹妹进来伴读罢。”
管家推门而入,对这种情形见怪不怪,只是没想到公子恶趣味至此,让一个瞎子在旁……而且还是人家妹妹。
管家面无表情的领着纪幼幼坐下,转身关门而去。
纪幼幼坐下,对齐二真诚的感谢:“谢谢你啊,齐公子,收留了我,这几日承蒙你对我和我哥的照顾。”
齐二呵呵一笑:“应该的。”随之,力道又加大了一分。
蓟雪樵只能捂着嘴,死死的不让自己发出声来。
纪幼幼又嗅了嗅,她闻到了一种味道,说不上来……不香不臭,就是闷闷的……
纪幼幼转而问道:“公子房中熏的什么香?我……闻不惯香料,能否将窗户打开通通风?”
齐二转而问向下方的蓟雪樵:“啊?你哥哥怕是会不高兴,你哥哥最喜欢这种香了。窗台大开的话,院子里的下人会闻到的……”
言下之意,下人们也会围观。
蓟雪樵不知说什么,他现在好期待纪幼幼快走,他就要忍不住了……
作者有话说:无
第112章雪 雪针松。
纪幼幼觉得怪哉。蓟雪樵不喜欢清新的茉莉,也不喜欢芬芳花香和清冷雪针松。居然会喜欢这种带有腥膻、混合轻微碱味的奇异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