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幼幼也很无语,那个叫季伯长的男人,从清早开始就发出上不得台面的声音,还不好好穿衣服,在院中砍树,说是添柴。
可是,他们仙门生火,都是用口决,怎么可能需要砍柴?
晏我斯是个风一吹就病倒的病秧子,纪幼幼担心晏我斯的身体,因为仙骨还在他身上。
纪幼幼害怕风吹草动,就把晏我斯吓死了。
纪幼幼抿了抿嘴,朝晏我斯道:“少爷,等我出去说说他。”
纪幼幼走了出去,推开门,忿忿道:“季伯长,不要砍树了,去干点其它活。少爷身体不好,以后不要喧哗。”
玉泫鹤捏紧拳,眼神幽怨,像个怨妇扫过房中的晏我斯,他面上还是朝纪幼幼和善的回了个好。
玉泫鹤内心像只发怒的母猫,想冲进去,抓烂房中那个狐狸精的脸。
装柔弱,扮可怜。
他玉泫鹤不屑于做这些。
玉泫鹤隐隐发誓,狐媚子,他们走着瞧-
天阴沉的要命。风雨欲来。
如果是耕种的季节,务农的人该收麦子了。
和乌云作伴的高空之上,有两个黑衣斗笠的人。
“师尊。我来协助你起阵吗?”谢凜按捺不住。
他迫不及待,想要见到玉泫鹤,见到纪幼幼,杀了他们,让他们求饶。
他的心,他的情,被这两个人玩弄,弃之如履。
他要让纪幼幼和玉泫鹤付出代价。
蓟雪樵微微点头,他还是那副睥睨天下,万事俱成的模样。
他覆掌之间,翻云覆雨,起了法阵,如此轻松。
谢凜略惊讶,九洲之地竟有蓟雪樵这等人物,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力量估计无穷无尽,深不可测。
蓟雪樵。他,究竟是谁?!!!!
他救了纪幼幼,又救了谢凛,谢凛万万想不通,他到底要做什么?
谢凛本来脑子就不够用,他不去多想,不如顾好眼下。
“轰隆——”的一声,从九重天上降下一道天雷,劈向地下起的法阵中。
霎时。
晏家用仙骨起的结界猛然破裂,整个回春堂,尽收二人眼底。
“去吧,乖孩子。是该让我看看你的能耐了。”蓟雪樵盘腿悬于空中。
谢凛像是鬼魅无行。
他隐了行踪,从空中隐了下去。
寻纪幼幼而去……
因为这次蓟雪樵寻了天道的力量破开结界,所以一时半会,晏家人还发现不了他和谢凛的存在。
此时此刻的晏家人,还在一派祥和之中,悄然不知,危险已然悄悄降临……
此时此刻——恍惚之间,纪幼幼怎么感觉到了师尊的气息?
可能是药味混杂了,纪幼幼不曾多想,继续给晏我斯煎药。
她发现晏我斯吃的药有古怪,具体她又说不上来。
只是这药真是麻烦,她要注意火候,又要注意用量,不然一不小心不是成了薄灰就是入不进药味。
她坐在小木凳上,安逸的扇着扇子,这才来不到一周,她还是没有头绪怎么找另一副仙骨,关于晏我斯叔叔的。
就在她思虑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