蓟雪樵知道天道近在眼前,他还没反应,天道一脚带着千万斤的脚力一般,一脚踹翻了蓟雪樵。
蓟雪樵感觉胸口闷窒,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他仍不敢轻举妄动,只好仰面躺着。
他躺着的角度,刚好能对上天道的头颅。
还是看不清模样,那脸上一片白雾混沌,那混沌仿佛将他的魂魄吸进去搅碎,将他压迫的踹不上气。
快要窒息。
更窒息的是天道的话:“心肝儿,这种小事我怎么可能不应你?只是……在此之前,应该让我开心开心。”
蓟雪樵明白,天道对他的折辱又开始了。
天道又是一脚,直踢蓟雪樵的命根子。
痛!!!!痛、痛、痛!
这种痛又敏感又热辣,摸不得碰不得,如此剧烈。
他痛的惊呼,天道又是一脚。
蓟雪樵不敢有反应了,他也不敢去看,他猜想他已经血肉模糊。
那双脚像是有了魔力,像只潜行的蛇,轻轻缭开了他血肉粘连的衣裤。
他用脚踩起来。
蓟雪樵不敢惊叫,只能像一条渴死的鱼,张大嘴呼吸,他身上传来阵阵敏感又疼痛的感觉。
那双脚又踩在他的脸上。
这次,蓟雪樵看清了。
鞋……
这鞋是他做皇帝时穿过的!!
作者有话说:下一章又开始副本了而且幼幼会很爽哈哈
第92章妻主她只是犯了
“嘿——嘿——”玉泫鹤喘息着,很卖力。
至于卖什么力?
勾引纪幼幼很卖力。
为了吸引纪幼幼的目光,本就秋风悲凉该添衣的季节,他半敞开衣领,露出胸膛,荷尔蒙满满的胸肌漏了出来。
他在院中砍柴。
他记得在小木屋时,纪幼幼最喜欢看他做农活了。
特别是他漏出半奶的时候。
其实,不是纪幼幼喜欢,只是纪幼幼做他妻子时,纪幼幼很享受鼓励别人干活,给予别人情绪价值。
今天是第二日,晏我斯不解,听着园中隐隐约约玉泫鹤发骚的喘息,听起来很累。
晏我斯想说话问问,可话到嘴边,喉中似有羽毛轻浮,他咳嗽了两声,纪幼幼连忙递去温水,轻轻拍着他的背。
一道阴沉深秽的眼神射向房中的晏我斯。
玉泫鹤卖力勾引一早晨,纪幼幼毫无反应,晏我斯一咳嗽,纪幼幼急切的不成样子。
还给他拍背。
玉泫鹤停下了手,站在园中,暗暗咒骂发气:“狐媚!”
狐媚子果然需要天分,玉泫鹤费尽心思,绞尽脑汁,不及晏我斯一声咳嗽。
玉泫鹤也不急,晏我斯不过一个仙门病秧子残废,纪幼幼一定不会喜欢他的。
幼幼只是有自己的事要做,玉泫鹤明白,做夫君的为夫之道就是默默支持妻子的一切。
晏我斯缓了缓,问向纪幼幼:“为何季哥哥要把园中的仙树砍掉?我记得们家不用柴火烧火。那棵树有灵性,听说是百年修身。生灵有百年修为不容易,那棵树好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