蓟雪樵含着糖,说话有些含混:“纪老板,这人你还要不要?不要我叫人叉出去了。”
纪幼幼还在心疼糖,没好气的,冲着谢凛撒气道:“叉叉叉,叉远点。”
蓟雪樵又干戈划玉帛,冲着谢凛是累的眼神,谢凛也识趣的退了下去。
不过,纪幼幼心里还是留了个疑影。
小厮和她从未见过,并不相识,见他精神也正常,蓟雪樵也护着他,为何会当众骂她呢?
不过,看在美人儿的面子上,她还是不去计较了。
作者有话说:明天会日万副本内容很短因为我也不会写女尊只是会反转然后后面就会很精彩因为我的性癖又要出来了……
第95章婚夜“怕郎君,
谢凛吃了一记狠狠的窝心脚。
蓟雪樵踢人从来不拖泥带水,一点脚力的余风都不曾带有。
谢凛翁倒在地,胸口闷窒,一口心血吐了出来,他剧烈咳嗽,嘴中血腥味浓烈。
蓟雪樵负身,背对着他,他的影子随着窗棂渗透进来的日光反射,像是要吞噬他。
蓟雪樵只是淡淡的,每个字的谈吐都失去了音节,琢磨不透情绪:“我说过,我不喜欢蠢人。不是叫你不要轻举妄动吗?”
“师尊,我……”谢凛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眼眸垂低,为自己开脱:“我只是恨透了纪幼幼,不是故意的。”
蓟雪樵:“罢了。”
蓟雪樵又拂了拂衣袖:“好之为之罢,我也……”
说道此处,蓟雪樵心痛。
他知道他要做的事,是对抗天道,他没有把握能十足的打败天道,拯救天下众生。他生来也是人,只是活得久了一点,他也害怕,他也担心,他也焦虑。他没日没夜的用后。处伺候天道,只为了让世人能多活些时日。他每走一步,都是刀尖上行走,油锅中熬煎。
一条无人诉说苦难,无人知晓痛苦的道路。蓟雪樵的脑仁隐隐作痛。
他阖着眼,用手轻轻按压脑内穴。
他想一个人,他鼻息间仿佛真出现了那个女人的气息。
他的乖徒弟,聪明徒弟,顽强倔强的徒弟——纪幼幼。
其实,他也有私心,不是吗?他明明可以派谢凛来幻境里,让谢凛勾引纪幼幼,让纪幼幼怀上孩子。
可是,他突然来了兴趣兴致,纪幼幼被抹去了所有记忆,在一个女尊生活之下的她,究竟会对他的勾引作出何种选择……
他只是好奇,真的好奇而已。
并不参杂喜欢或者爱意-
纪母还是出手摆平了纪幼幼在外面风流韵事。纪母并没有因为纪幼幼惹出的一些‘小麻烦’忧心。她是大妻主,管教女儿这种小事,自然而然是父亲的责任,她主外,父主内。女儿若是闯出弥天大祸,自然父亲要受责罚。
不过,纪母也是从年轻时过来的,这些拈花惹草,她年轻时更是不遑多让,什么戏子娼夫粉头之流,她七八个轮流着玩,只是现在纪家势大,需要点颜面。
不出半月,纪母雷厉风行,她一手操办婚礼。晏家的新郎也进了门。
纪家和晏家强强联合,联姻之事,排场极大,送亲队伍就占了足足三条街。
纪家忙翻了天,纪幼幼也是如此,这一套礼仪人情下来,一眨眼,就到了洞房花烛夜。
陪酒轮了十几桌,纪幼幼喝了个伶仃大醉,四仰八叉的走进了新房。
她尚且还有一些意识,晏家的新郎好像叫什么?
好像叫晏我斯来着,听说是个病殃子美人。从小体弱多病,晏家宠成个宝儿似的,什么金贵的药啊,御膳啊,几乎是流水一样的补。
要不是纪母动了些手段,用圣上和纪家的威力施压,晏家是万万不可将自己家的宝贝儿子嫁给纪幼幼这么个二世祖。
纪幼幼一脚踹开门,门外冷风裹挟着她浑身酒气冲入温暖温馨的喜房。
红烛深深,帐暖消香。
纪幼幼看见床上正坐了个盖着盖头的美人影。她眼神立刻放光,连酒意也少了几分。纪幼幼摇摇晃晃的走了过去,拿起桌上的秤杆,慢慢靠近,轻轻挑起盖头。
一位泫然欲泣,如玉如璋的瓷肤色少年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