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女儿睡在里面,妻子躺在外侧,一头乌黑的头发已经散下,脸颊白里透红,樱唇也红润得如同樱桃,勾着他去吃。
江淘也遵从了本心,撑在她的身侧,低头便吻了下去。
这吻不重,只是轻轻与她唇齿相抵,只是再轻,阿竹也不可能不醒。
她睁开眼,呆呆望着头顶上的人。
江淘喝了些酒,但已经提前洗漱过了,只是有些淡淡的味道,却并不令人生厌,反而让人沉醉。
见人醒了,他也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芽芽……”低声轻轻唤她,耳鬓厮磨。
阿竹余光看了眼儿女们,有些紧张,江淘发出低低的笑声。
“胆小鬼……”
阿竹:“……”
她作势就要去掐他的肉,但就是连腰间也捏不起什么来,只好放弃,改成推他的胸膛。
江淘虽沉醉着,却也时刻注意着旁边的动静。
当果果嘟囔着翻了个身的时候,夫妻二人便也就分开了。
明日除夕,今晚还有明天,他们都还有,大把的时间……-
今年的除夕天气好,没有雨雪,而是个大晴天。
全家齐出动,换了灯笼和桃符,之后又趁着日头好去祭拜了先人,回到宁乐堂的时候,就要吃团年饭了。
家里小孩多了,院子里全是笑闹声。
还有狗吠声。
文婉欣:“自从安姐儿得了你们带回来的这只狗,成日就要闹着陪,倒是省了我带孩子的辛苦……”
黄氏笑道:“毕竟三个姐妹们都有,不过,果果现在有弟弟了,念姐儿这再过几个月也要有弟弟或者妹妹了,你就不怕安姐儿到时候问你要。”
一句话,文婉欣的脸都红透了。
“娘……”
黄氏哈哈大笑:“我说的是实话。”
宋月禾和阿竹也笑着看了过去,文婉欣垂眸不语,其实她又何尝不想要?尤其是现在日子安稳了,三弟妹和大嫂都有了……
她怀安姐儿的时候是最早的,如今若是再有成了最小的。
也是挺有趣……
男人们都回来了,黄氏道:“开饭吧,时间差不多了。”
江淘放了爆竹,院子里一时间更加热闹。
饭桌上,阿竹又看到了那熟悉的红鸡蛋,只是大嫂二嫂好像都没去拿。
唯有江淘给她递了个过来。
全家都愣了一下,“三弟真是疼人,一直都记着老家的习俗。”
“是啊,我都好几年没吃了。”
阿竹十分诧异地看向江淘,原来,这不是江家所有人的传统吗?
江淘面不改色,自己也剥了一个。
阿竹心如明镜,低头笑了。
……
大年初一。
阿竹决定去探究一下金银锞子的问题——
每年大家都是一起包饺子的,婆母要是提前在里面包好银锞子,根本就瞧不出异样,第二天饺子又是随机下锅的,她怎么能精准让每个人都吃到,而且金锞子还会轮流在每年给一个人?
没想到,阿竹早起一次,当真在厨房遇见了婆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