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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5章 代劳皮贴（第3页）

“系统依据什么识别？”沈禾问。

代表说：“关联风险。”

“什么关联？”沈禾问。

代表没有回答。桌面在他面前也转为浅黄。

宋栖迟端起水杯，抿了一口。

宋栖迟说：“七天。给你七天核实代劳链。七天后，如果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根级设施涉案，本案按认证欺诈移交。”

沈禾说：“我要灰带原始身份表。”

宋栖迟回答：“可以。”

宣传处代表说：“陆惟安的追悼仪式明天举行。调查人员不得发表个人判断。”

沈禾看着代表，说：“我没有个人判断。我只有尚未被解释的记录。”

会议桌在她面前保持灰蓝。系统认为她情绪稳定。

会议结束后，宋栖迟让其他人先走。玻璃门闭合，桌面颜色全部复位。

宋栖迟说：“你听见录音里的警报了。”

沈禾看向她。

“陆书告诉你的？”沈禾问。

宋栖迟说：“家属接触记录属于风险信息。系统会报告。”

沈禾问：“你认识那个声音？”

宋栖迟把手放在陶瓷杯的缺口上。她的指腹在那里停了太久。

宋栖迟说：“十七年前，很多设备使用相同警报。不要用一段声音替母亲复活。”

沈禾没有提过母亲。

空调从桌下送风。风里有极淡的杏仁味，轻得像错觉。沈禾转头检查气味面板，配方栏显示无香。

她问：“这句话是劝告，还是命令？”

宋栖迟回答：“是我作为她的旧友，给你的劝告。”

沈禾第一次知道宋栖迟把自己称为母亲的旧友。过去十七年，局长从未说过她们相识。

沈禾离开会议室，在走廊尽头接入灰带身份表。编号GY-4-7719正在系统里来回变动，像一粒被水流推移的砂。她关闭自动匹配，用程砚的离线仪器逐项对照年龄、血型和耳后神经接口型号。

筛选结果从十二万人缩到一百七十三人，再缩到四人。

其中三人已经死亡。

最后一项资料缓慢展开。

周野，二十二岁。D级家庭成员。公共管道临时工。过去两年累计完成真实劳动三千七百一十四小时，超过正常人体负荷上限四倍。

照片里的青年头发剪得很短，左耳后有同样的灼痕。他没有看镜头，视线落在画面外侧，像在计算拍照会从自己身上拿走多少时间。

沈禾按下追踪申请。

系统说：“目标居民当前正在劳动。”

“地点？”沈禾问。

系统回答：“无法确认。该居民同时出现在三个劳动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