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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第4页）
顾叙白又一次反问为什么不早说。
凌晨两点，医生在那头无奈解释：“只是辅助治疗而已。”
折腾到后半夜，烧终于退了些。
许柚醒过来的时候天还没亮，房间只亮着一盏柔和的落地灯，光线昏沉，落在床边。
“醒了？”
顾叙白端了杯水过来，没有递给她，俯身，直接喂到她唇边。
许柚眼睫颤了颤，小口吞咽，温水熨帖干涩的喉咙。
她抬眼望他，声音软糯沙哑：“你一直没睡？”
“我不困。”
“你……你上来睡吧。”
顾叙白也没推辞，顺势上床，但没躺下，背靠床头坐着。
许柚侧躺在他身边，视线里是他搭在被子上的那只手，冷白的肤色在昏暗中依旧清透。
许柚知道，它只是看着冷，其实是暖的。
她伸出手，指尖慢慢往他的方向挪过去，快要碰到的时候，顾叙白忽然抬起了那只手，掌心覆上她的额头：“还难受吗？”
许柚看着他，静了两秒：“……有点。”
尾音微微翘着，莫名委屈。
许柚还从未在他面前这样过，顾叙白眉峰蹙起：“去医院。”
医生是顾家为老爷子聘请的私人医生，顾叙白怀疑他医治老年病久了，其他业务不熟悉了。
他说着就要起身下床，许柚连忙拉住他。
顾叙白转回头。
许柚嘴唇动了一下：“……好像，好一点了。”
见顾叙白不动，她又补充：“真的。”
顾叙白坐了回去，反手握住她的手。他依旧有些不放心，另一只手操作手机，查询相关信息。
许柚安静地望着两人交握的手。
沉默片刻，她忽然开口：“你不理我。”
顾叙白顿了顿，偏过头看她：“我一直在这儿陪着你，哪儿不理你了？”
她像是没听到他的解释，又说了一遍：“你不理我。”嗓音又轻又软，像带着一点烧糊涂之后的含糊。
顾叙白的目光微微顿了一下，看了她好一会儿，然后他放下手机，掌心再次贴上她额头，语带两分无奈反问：“从来都是你躲我、推开我，我什么时候不理你了？”
“你和女明星在一起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