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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第2页）
他做这种事一向自然，许柚却被他掌心的温度烫了一下，摇摇头，“就是不太想吃菜，我吃蛋糕吧。”
桌上摆着一碟松软的奶油小蛋糕，是进店前顾叙白特意提前预定的。
上次一起吃饭，当时一道甜品许柚吃了好久。
顾叙白闻言，抬手直接夹起两块蛋糕，放进她面前的碟子里。
雪白奶油裹着果肉，堆了小半碟，见他还要夹，许柚连忙摆手：“我吃不了那么多，一块就够了。”
“慢慢吃。”顾叙白放下筷子，手肘抵着桌面，深黑的眼睛盯着她看了几秒，像是忍不住一样，偏开脸，丢出不轻不重的一句。
“才走几天，瘦了整整一圈。”
许柚手指顿了顿，低着头没说话，安静地挖了一口蛋糕送进嘴里。
绵密的奶油和果肉的甜味在舌尖上慢慢化开，她从医院回来之后，这是第一次吃到有具体味道的东西。
她咽下去，指尖搭在杯沿上，安静了一会儿：“……我是不是让你等了很久？”
“没多久。”他顿了一下，“但昨天，我以为你会先给我发消息。”
许柚低下头，“我怕打扰你。”
顾叙白看着她：“我是不是说过，你在我这里，从来都不是打扰。”
许柚不吭声了。
包厢里安静了一会儿，顾叙白又把一碗米粥推到她面前，语气漫不经心的，偏过头去不看她：“算了，反正我早就知道你没良心了。”
“……”
许柚垂眼看着那碗粥，轻声问：“那你还对我这么好？”
顾叙白抬眼看她，目光直白坦荡。
“我为什么对你好你不知道？”
这几天身体和精神抽空了，许柚感觉自己需要填补。
只是蛋糕还不够。
她捏着小叉子，摇头：“不知道。”
顾叙白果然停了一瞬，凉沁沁反问的声音落过来。
“我喜欢你你不知道？”
许柚指尖蜷缩。
这个问题，她没办法再给出否定答案。
过了好几秒，声音才从喉咙里轻轻放出来：“……知道一点。”
“一点？”顾叙白看着她，没有移开目光，也没有笑，“那等你还债的时候。”
“……什么？”
他一字一顿，力道清晰：
“我会让你知道全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