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即蛊吾之蛇妖,则愿此灼人蛇毒,遍贯筋骸。吾之渴念,一朝尽燃。曩者不过朦胧暗泄,理欲尚可相持;今于其身方晓,欲可覆万念,两相纾解,畅意难言。
Ifheweretheserpentdemonthatbewitchesme,Iwouldletthissearingvenomcoursethrougheveryvein。Mylongingisfullyignited。Before,itwasonlyafaint,passiverelease;reasonanddesirestillstoodbalanced。Butherewithhimtoday,Ilearndesireoverwhelmallelse—theblissofmutualsurrender。
Hetrulyletmetastethisthrill。
他的确让我尝到了刺激。
我尽力让自己表现得不像一个新手,笨拙地对他进行抚摸。他轻颤的身体在暗黄灯光下频频牵动着我,手上不自觉加快了速度,一手环抱住他。他竟然将自己放到低处,融化自己的一身寒冰,引出我本不应存在的征服欲,让我再不能离开他完美的身体。我们互相摆弄,尽情将对方身体占为己有。折腾到最后,彻底瘫软,靠在一起。
我靠在他胸前问他:“现在酒醒了吗?”
“没醉。”周寻吻了我的胳膊,“我去洗澡。”
我起身倒了杯温水。
回头看了眼床铺,皱成一团的被单上痕迹斑斑,实在没法直视。趁他洗澡的间隙,我打电话让前台送了套新床品上来。不好意思麻烦保洁阿姨,只有自己拆换。周寻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看了一眼铺平的床单,径直躺下,仰头望向天花板,没有说话。
“要抽烟吗?”
“抽。”
我从桌面翻出他常抽的那款蓝色香烟,取出一支,放进嘴里,找出客房提供的长款火柴点上,猛吸了一口。我从来不抽烟,差点被呛到。他还斜躺着,头枕着床角,松松地仰着。这种怪异的姿势将他的整个身体完全暴露在床。他脖颈上的水珠正顺着皮肤往下滑,我强迫自己把视线钉在他唇上,将点着的烟送过去,等他含稳放手。
他长吸一口,说:“小岸,你原谅我了吗?”
“我不知道,我想原谅你,可我又不甘心。”他吐出的薄荷气息缠上来,让我心痒,我到桌前又饮下半杯水,岔开话题,“你不需要起来看稿件吗?”
“不用,早就确认过,只是随便看看。”
还是被他算计了。我又羞又恼,刚要开口质问他,门铃响了。
“周寻在吗?”是老宋的声音。
脑子一转,躲进了浴室。
周寻套了衣服去开门,脚步声不紧不慢。
“我来跟你再确定确认明天的行程。本来应该叫他们几个年轻的弄这些,我还是不放心。直接跟你讲清楚比较好。”老宋应该是看到了什么,停顿后继续说,“脖子上怎么一道一道的?有蚊子你也别抓,点个电蚊香吧。酒店在河边呢,就是这么个坏处。你喝酒了?这么有兴致,月下独酌?”
“无碍,刚碰上一只凶蚊子,打累了才小酌一杯。怎么样,咱俩一起喝点?”
我在心里狠狠咒骂周寻。难道他忘了浴室里头还有个大活人?还好老宋马上结项了,说要回去加急写课题结项报告。我躲在浴室里,大气不敢喘,好不容易等他们聊完,听见明确的关门声,才赶紧出来透口气。
他撩拨着头发一脸笑意:“躲什么?”
“废话,什么好人不穿衣服在你房间谈正事儿。”
我在浴室闷一身汗,赶紧在空调底下吹了吹。空调冷风灌进汗湿的皮肤,激得我一颤,才想起从被子里翻出刚才慌忙藏起来的里衣。
他扎了头发,在沙发上坐下,“小岸,你原谅我了是吗?”
直接原谅他,我心里还是不愿意。
我边套上衣服边低声说:“周寻,我不想我们之间只有身体欲望。”
“我知道。”
周寻起身,将我逼进角落,伏到我耳边。他的眼睫毛很长,扇动时像天使羽翼的轻柔安抚,话说出口又像恶魔低语:“刚刚,尽兴了吗。”
我撇过头,不去看他。我不想回答是,也不想回答否,怎么回答都好像正中他下怀。正想扭头恼他,身体已被他轻轻拢住。他柔软的头发贴在我肩颈上,有些痒。我很想吻他。我想,我是没办法对他生气的。
“我该走了,”我拉开门,跟他告别:“你早点休息。”
“明天见。”
“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