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时候,甚尔已经坐在老位置上了,旁若无人地一杯一杯喝着啤酒,反正他也不会醉。 孔时雨在他对面坐下,招呼老板上了一杯烧酒,然后用一种这都什么事的无奈表情看着甚尔。 “你不是入赘了吗?”孔时雨语气里带着货真价实的无语,“藤原家的上门女婿,怎么还来接单?不是我说你,这是能长久干下去的职业吗?” 甚尔没搭腔,只是指腹在杯壁上慢慢蹭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孔时雨突然敏锐地感到周围的空气好像变了一点不是温度,是别的什么。 孔时雨后颈一紧,他那长年游走于灰色地带形成的直觉在疯狂报警。 “不是为了钱,只是单纯想要宰几个人泄愤而已。”甚尔喝着冰啤酒,很平静地给出了答案,不再露出那种轻浮笑容的甚尔实在是压迫感很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