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安"嗯"了一声,眼睛却没离开张起灵。
"好多了。"
她顿了顿,又说:
"看到张起灵,就更好了。"
吴邪"哟"了一声,转头去看张起灵,一脸"你听见没"的表情。
张起灵还是没说话。
可他的目光,落在文安手腕上那道纱布上,停了一瞬。
那一瞬,很短。
短到,他自己都没察觉。
文安却看见了。
她弯了弯眼睛,对吴邪说:
"吴邪,水果放下吧。"
"我想跟张起灵,单独说会儿话。"
吴邪多机灵的人,立马会意,把水果往桌上一放,拍拍手:
"得嘞,那我先出去。"
"你们聊。"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冲张起灵使了个眼色,才带上门,出去了。
病房里,一下子,就静了下来。
文安看着张起灵,笑了笑:
"张起灵。"
"坐。"
张起灵没动。
过了两秒,他才慢慢,走到病床边,坐了下来。
病房里,安静得能听见点滴的声。
文安靠在床头,看着张起灵,也不急着说话。
张起灵坐在床边,垂着眼,好一会儿,才开口:
"你……"
他顿了顿,像在措辞:
"为什么要救我。"
文安笑了。
"没有为什么。"
"我乐意。"
张起灵抬起眼,看着她。
那双眼,很深,很静,带着失忆者的茫然。
"我不认识你。"他说。
"我知道。"文安点头,"你失忆了,不记得我。"
她顿了顿,语气轻松:
"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