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学生?”许凛然好像没听到游嘉和许景曜的对呛,他定定的看着眼前的年轻人。
文仕清愣了一下,感觉人有些难受,难不成已经老的不像了吗,哎,也是,马上都三十岁了,脸红着说道:“我叫文仕清,是博士在读,马上就毕业了。”
游嘉本以为许大少会帮他收拾协他的人渣弟弟,没想到盯着这个不认识的年轻人,全当自己跟许景曜是空气。
“你是江大的学生?”许凛然问完之后,感觉心跳突然停止了跳动。
“啊?你怎么知道?”文仕清心道,这个人怎么知道他是江大的,有那么明显吗?
许凛然顿时沉下来脸,跟游嘉说了句,“咱们走。”
“你他妈-----”游嘉本要问他,到底想干什么。
只见许凛然走到门口,突然扭过头来,对着许景曜说道:“对了,许景曜,你跟你的妈,还有你的爸,尽快搬离我妈的房子,要不下次送过去的就不是搬离通知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你他妈!”
维持了一晚上斯文矜贵的许景曜再也憋不住,猛地站起来指着许凛然吼道。文仕清完全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许景曜跟许凛然是兄弟两个?怎么见面就是这种视同水火的场面?
“许总,”文仕清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能说,“不要跟他们计较,怎么他们一进来就恶语相向,他们这样是故意要激怒你,你要是生气,就是遂了他们的想法了。”
许景曜突然就笑了,莫非这个许凛然看上这个文仕清了?
他不是喜欢女人的吗?
“被他们气糊涂了,”许景曜扶了一下额,拉着文仕清坐下,“那个是我大哥,但我们是同父异母。”
许景曜顿了下,看着望着他的许凛然,露出小鹿般清澈的眼神,突然心头一动,下身有一些燥热,“你想知道我跟他的事吗?”
文仕清觉得自己一定是表现的非常八卦,顿时觉得不好意思,脸红着说,“许总,我不是要听你的隐私的意思,我只是不希望你生气,影响你的心情。”
“你觉得我是游嘉说的那种随便的人吗?”许景曜边说,边歪着头看着他。
正在这时,服务员从厨房端出来两个热气腾腾的锅子,汤锅咕嘟咕嘟的冒着小泡泡,浓郁的药材混着胡椒的香气瞬间弥漫了整张餐桌。
文仕清赶紧拿起勺子,帮着许景曜搅了一下汤。“这里的药膳龙骨,味道最是鲜美,许总尝尝?”
许景曜拿起勺子,尝了一口汤底,果然味道醇厚,不油腻,“非常好。”
“许总,我看人不看别人怎么说,怎么写,那些东西都是虚浮缥缈的,”文仕清把话题又拽回来,“你帮我跟老师争取明年正常毕业的机会,又许诺我项目做的好能入职星曜科技这么好的公司,而且还关心我的住宿问题,在跟你接触的这两三个月,我能看到的是你对我的关心和好意,所以不管别人怎么说,在我这里,你是我的好领导,我内心当你是我的好朋友。”
文仕清把冰红茶递给了许景曜,态度诚恳,不卑不亢。
许景曜看着这样的文仕清,很想立刻把他拽到身下,就是哄人开心,这个人也是极好的。果然,纯爱是最好玩儿的,比那些给钱就往他床上怕的人有意思多了。
可以多陪他玩儿两天,一想到他心甘情愿被自己压的样子,他就有些心猿意马。
“吃饭,吃饭。”许景曜笑着说道,“我会对你更好的!”
-------
文仕清从那个肉骨茶餐厅出来,就两眼无神,脸色发白,游嘉看他脸色不好,随机问道:“你是怎么了,第一次见你这幅见了鬼的样子!”
文仕清自己才觉得自己是真的见了鬼了,明明那晚跟他云雨的是个女人,明明那个人那么白,皮肤那么滑,明明两个人都那么兴奋,两个人都……
怎么会是个男人?
不管喝了多少酒,第二天他是清醒了的,那个人的脸是他是看过的,样貌是记得的,脖子上的痣,也是一样的位置,明明就是他,可他是个男人啊!
许凛然一想到那晚,两个人的深吻,两个人的纠缠,想到两个人发生的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事情,他就突然觉得有些恶心,他是直男啊,他怎么会跟男人发生那些事情?!
而且,他居然还觉得那种感觉让人欲罢不能,他在国外不是没有跟女朋友们发生过关系,没有一次的经验像那晚,让他偶尔半夜想起来还很忍不住去回味,梦里也偶尔会出现的那个美人,居然是个男人?
“我操了!”许凛然突然爆了出口,“游嘉,你说那个叫文仕清的,会不会有个妹妹?”
“哎,我靠,”这下轮到游嘉发懵了,“你他妈这是怎么了,从你今天看见那个姓文的,你就不对劲,怎么,喜欢那养的长像?像泡人家妹妹?”
游嘉拉着他,准备进芷汀,“你都多久没陪我来芷汀了,我今天给你介绍我的心肝------”
话都没说完,他只听许凛然冲他说道:“今天我要去岸,我他么就不信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