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嘉看着有些不太正常的许凛然,觉得十分委屈,“这两天为了陪你,我都很长时间没见我小心肝了,你不知道他脾气有多大,我今天不见他不行!”
游嘉表示自己一个Gay实在对女人没兴趣,刚追到收的小心肝,好不容易才给他两个笑脸,就忙的十天半个月没见人家,怕小心肝给别人撬走了。
“那么喜欢,怎么也没见你把你从芷汀弄出来,”许凛然不屑的说道,“你不是说他是什么戏剧学院的?怎么不安排到你的文华去?”
"嗨,说来话长!”游嘉嬉皮笑脸的笑了笑,“你自己去岸吧!”
突然他有想什么,凑到他耳朵旁边,戏谑地笑道:“怎么,别是看上什么女人了?”
“滚一边去,”许凛然大跨步走到芷汀对面的岸,他想自己确认下是不是真的自己出问题了,居然感觉跟男人的性经历让他念念不忘。
此时才晚上八点,时间尚早。岸门外灯光,一派奢靡晃眼,推开门的瞬间,震耳欲聋的音乐裹挟着酒水香、香水甜腻的气息就扑面而来,光影斑驳陆离,想要让人沉溺堕落其间。
场内美女如云,衣香鬓影,身姿窈窕的女孩们穿梭在卡座与过道,眉眼妩媚,步步生姿,许凛然轻叹,这才是男人应该喜欢的。
他今天一身阿玛尼休闲装,显得他比实际年龄要小很多,英俊帅气的摸样吸引了很多暧昧的目光,一位妆容精致、身材窈窕的女人靠近他,“许大少,好久不见,还记得我吗许大少?我是Chloe,上次你跟游少爷来的时候,包间是我过去送酒的。”
来这里的贵公子,都是来寻乐子了,岸是会员制,一晚上酒水消费十万起步,看来这个Chloe今晚是缠上许凛然了,她走过去挽起他的手臂,软糯的身体若有似无得蹭着他的肩膀。
许凛然没有推开她。
长相是他喜欢的类型,还能记得他的名字,说明对他很上心,给谁花钱也是花,何不找一个肯为自己费心思的,
他揽着女人的腰肢,走进了包间。
一进包间,女人就坐在了男人的腿上,转身给他到了一杯葡萄酒,是不是得下身蹭着许凛然敏感的地方,惹他许凛然一阵燥热。
只见那女人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搂着许凛然的脖子,凑在耳边,清甜的对着男人小声说道:“今晚,我也是可以跟你一起出去的。”
许凛然当然懂什么意思,他得手在后面上下抚着女人的后背,那女人见男人这般,只当时他有些着急,放下了酒杯,双手揽着男人的脖子,前胸紧紧贴过去,许凛然一下子感觉到了前面的一团柔软,只见那女人轻轻说道,“许公子,这里有监控的,我们可以去酒店的。。。。。。”
许凛然突然想到那个雨夜,文仕清柔软的双唇,想起他们温柔缱绻的时候,文仕清轻轻的说着“我好爱你啊。。。。。”,想到这个,他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全身泛起燥热,那种浑身颤抖的感觉顺着脊椎蔓延到四肢。
很可耻的,他发现身体起了反应,坐在他身上的Chloe感觉到了他的变化,以为是自己让这位许少爷如此情动,脸也跟着红了,见过大风大浪的女人笑着说道,“这可怎么办啊……”
许凛然突然站起身来,拉着Chloe走出了包间,“可以出台是吧?”他拉着女人,边走边说。
“那得看是谁。”女人紧紧握上了许凛然的手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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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肉骨茶的文仕清和许景曜刚走出店门,就看到了许凛然拉这个女人在前面拉扯着一前一后走的样子。
“他又是个什么洁身自好的东西?”许景曜看着眼前的暧昧的风景,嘲笑地看着许凛然。
“许总,你好像跟你大哥关系,不大好。”
“嗯,是非常不好,他十岁的时候,就想烧死我和我妈,我跟他能关系好了才怪!”许景曜拎着西装外套,拍了怕袖子上蹭到的灰,扭头又故作眼里地看着文仕清认真地说道:“以后见了他,离得远点儿。”
文仕清撇了下嘴,又点了点头。
豪门果然麻烦事儿多,亲兄弟都恨得想杀死对方?!
许景曜和文仕清刚坐到车里,外面就开始淅淅沥沥的又下起雨来了。
“今年的雨水还真是多啊。。。。。。”文仕清最烦下雨天,总给他一些不太好的记忆。
细碎的雨淅淅沥沥下着,密集地打在车窗上,晕开了一层一层的水雾,透过窗户看外面,整个城市变得朦胧氤氲。
他们的帕梅拉行驶在这一片朦胧的夜景下,江城的繁华夜景,霓虹楼宇,璀璨的灯带,泼洒在被雨水敲打的地面上,像是一片金色的光海。
文仕清坐在车里,不知道该收什么,略显尴尬,他的嘴唇长了又长,不知该说些什么打破沉默,之前在手机上他其实也刷到过许景曜的一些视频,说他斩男又斩女,但是他的性向到底是怎么样的,谁也不敢问,虽然跟他认识时间不算长,但是这几个月,他确实也没见他在公司跟男人,或者什么女人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因为都是gay的关系,自己还对他多有提防,现在想想自己真是小人之心。
“嘿嘿,”自己想着想着,居然傻笑了起来。
许景曜开着车,突然听到嘿嘿两声,偏头看他,“怎么,我让你觉得很好笑吗?”
“许总,不是的,是我自己,我之前对你有些误解,现在想起来,觉得自己好笑。”
“是不是那些我的那些娱乐丑闻?”
“每个人都有隐私,都有过去,只要没有伤害到别人,你不应该拿出来被人评论的。”文仕清小声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