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载他们生意的地方是一栋二层小楼,黄谷月在和这位同系师哥重逢之前,他就已经租下了这栋楼,当时一楼租给别人卖衣服,楼上开成了阁楼式的酒吧,已经小有名气。
后来两人凑到一起,简徐听说了黄谷月创业的想法,就把到期的一楼租给了黄谷月做咖啡店,出资和她合办,整个楼弄成“日咖夜酒”的形态,楼上酒吧叫“repair”(修补),楼下咖啡叫“rebirth”(新生)。
re系列的两店相辅相成,互相辉映又独立成个体。
曾美亦支着胳膊趴在吧台,眼睛来回从黄谷月和简徐身上飘动,眼神饶有兴趣。
她盯着这位帅气师哥,打趣:“生意火爆啊小徐哥,我看都是冲着你的颜值来的吧,最近小某书刷到好多美女客人来打卡呢。”
专注看着黄谷月做手冲的简徐偏头,下午光线透过他的深棕色眼瞳,令他看人的目光更柔和。
简徐一笑,故作苦恼:“你说的好像我酒做得很糟糕只能卖脸一样。”
简徐绝对属于帅哥,五官立体,刘海中分,深棕色的卷发留长了以后扎了个揪揪在脑后,艺术气息浓郁。
因为脾气好情商高,从来不吝啬自己的笑容和耐心,和任何类型的人都能打成一片,做生意更是有一手。
所以是那种会让人觉得——拿下血赚被拒绝也不会丢脸的满分帅哥。
曾美亦可招架不住帅哥撒娇,赶紧摆手:“哎不不,酒好喝才能留住客人嘛。”
“不管是脸还是技术绝对都是活招牌的级别。”
黄谷月冷不丁扑哧一笑。
简徐回过眼,托着腮无奈赔笑:“又想到什么去了。”
自认惭愧的黄小姐不敢抬头,自己这污到流黄汤的灵魂可招架不住师哥坦荡纯洁的目光。
咖啡的香气逐渐馥郁,豆子焦糖柑橘的风味隐隐沁入鼻息。
简徐半垂着视线,视点跟着她冲煮的手移动——或许只有他发现了,看黄谷月做手冲是种视觉享受。
她的动作干净利索,在当今卷得花里胡哨的咖啡圈里,能凭最简单的技术激发咖啡最好的风味才是王者。
流程越简练,越说明前期准备的充分,也说明制作者对豆子与材料的把握度和理解程度有多娴熟和自信。
也正是这样的熟练和信心,黄谷月当初才能凭这套简单的手法在全国手冲大赛上拔得头筹。
她肤色白得清透,握着壶时隐隐透着青色血管的手腕仿佛都浸了咖啡的香气,夕阳的光线在她指缝间跃动。
待一杯加冰的手冲咖啡推到面前时简徐才回过神来,他端起杯子闻了闻香气,抬眸笑道:“晚上有空吗?”
黄谷月洗着杯子,呆呆抬起头,用表情询问。
“今晚有不少朋友定了位子来喝酒,都是附近的老顾客。”简徐说,“你有空就过来帮帮忙?我把你介绍给他们,让他们也照顾照顾rebirth的生意。”
他想起了谁,多说了句:“尤其有一位,我觉得在他那应该能搞到长期的咖啡订单。”
…………
晚上九点半。
“哎呀扩充客户而已,她不来我也可以代表一下rebirth的嘛。”曾美亦给客人倒了柠檬水,跟吧台里的简徐笑道,“月月刚搬家,这几天又忙着敲定店里的特调,抽不开空也正常。”
她挤眉弄眼调侃道:“别伤心小徐哥,我干活包卖力的。”
“我不伤心。”简徐悠悠道,从出单机里抽出订单,笑着弯腰打开保鲜柜,“那今晚就辛苦你了?”
“不辛苦!你给开这么高的时薪,搞得我都不想跟月月干咖啡了。”曾美亦嘎嘎大笑,声音回荡在吧台这片区域。
她走过去给刚坐下的新客人递酒单:“帅哥看一下酒单,想喝什么可以让我们帮忙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