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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三（第2页）

他说：“我会去世界的其他角落，或者去宇宙。不过露易丝，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如果你需要我，就按下这只表，不管你在哪里，只要我听到了，我就一定到你的身前保护你。”超人把手表递给露易丝。那是氪星科技，按下后能用特殊的声波与辐射联络他。超人亲手给露易丝戴上。

“再见了，露易丝，请你告诉大家，我离开了。拜托你替我照看吉米。”超人轻吻露易丝的手背，与她告别。

超人腾空而起，缓缓移动，他离开了这个病房，渐渐地，他离开了这栋楼，这条街道，这座城市。他飘过自己的公寓，飘过工作过的星球日报。

当他已经远远离开大都会后，他转过头，毫不犹豫地飞向堪萨斯洲的斯莫维尔小镇。

……

回到熟悉的家，郁结的心情有些化冻了。这里有一望无际的玉米地，玉米个个都结了硕大的果实。

他没动用超级力量，只按农夫的速度在农田里劳作。没有规划，看哪个成熟摘哪个，哪个饱满摘哪个。他好像只是在玉米田里漫步，而不是单纯地劳作。

当他背着高高的玉米摞回来时，玛莎已经准备好了香喷喷的苹果派与小麦啤酒。他有些奇怪：“你们知道我回来了？”

玛莎笑着说：“地里动静这么大，你爸爸早就发现了，要我做你爱吃的东西。”

“啊，不好意思，妈妈……”

“你看看你，衣服都没换。”玛莎拍了拍他身上的灰。他这才注意到，自己刚忙得起劲，还穿着超人的制服呢。

玛莎进屋，找出他留在家里的衣服。他脱下超人的制服，冲了个澡，出来穿好衣服，重新成为克拉克。他走出门，看着闪耀着刺眼光辉的太阳。他感觉轻松极了，仿佛卸下了所有负担。

他漫步在生养他的小镇，见到自己读过的小学与高中，自己曾用尽全力摸到的篮板，怎么跑也跑不到头的跑道，还有曾经无意间伤到同学的橄榄球比赛场地。

那时他刚觉醒超能力，短短一星期就闯了好几次祸，差点被退学；他觉醒透视眼后，陪发小拉娜逛街，无意间看见她在换衣服，吓得落荒而逃。拉娜换好衣服想找他看看，却发现他早没影了。

超人……也曾犯错。自那之后，他进行了艰苦的修行，就是为了学会控制自己的力量。

自己是不是太紧张了？

现在想想，露易丝说得对。青少年容易冲动，网络舆论一带，他们搅起风雨也是常事。说不定再过一阵，他们转头就把这事给忘了，民众的声音也会跟着变化的。

可他已经拜托露易丝发表离开声明了。他不会食言。报道一出来，那他肯定不能再堂而皇之地回到大都会了。

他继冲动说大话之后又冲动决定离开。

漫步中，他回到了家里的仓库。那里曾放着他幼时乘坐的飞船，他就是坐它来到地球的。他望着那里发呆，突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背。他回头，是乔纳森肯特，他爸爸。

老乔纳森淡淡一笑，那笑容里有着历经雨雪风霜、千锤百炼后的从容。超人觉得，这一点上自己实在算不上“超级”。他想向父亲请教。

“爸，我有一个问题，我不应该食言，可我心里还惦记着那件可能违约的事。我该怎么做？”

“你就去做那件事吧。”乔纳森毫不犹豫。

“为什么啊？”

“你没听过一句老话吗，坏人最大的胜利就是好人无所作为。孩子，你不能因为一些阻碍就不去做事啊。”乔纳森说。

“我……我知道了。”克拉克抱了抱爸爸，立即奔回屋里，找到玛莎缝制的另一件超人制服。他换上，犹豫着，重新成为超人。

坏人最大的胜利就是好人无所作为。对。至少，他不能放任大都会出事——出现任何只要他在，就不该出的事。

他打定主意，就在屋里闭眼倾听整个大都会的声音。忽然，他听到一阵抽泣，是个有些熟悉的女声。她哭着说：“超人，我需要你，你答应过我，只要我需要你，你就会来帮我的……”

几分钟后，玛莎端着晚饭来到克拉克的门前，敲门、喊他，都没人应。玛莎打开房门，只见窗户大开，而克拉克的休闲装在床上叠得整整齐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