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文小说网

超人三（第1页）

他立即离开酒吧，到无人处脱下克拉克的旧西装，以超人的身份飞至半空。他静心聆听，寻找吉米的心跳声。

找到了！

超人确定了吉米的方向，在尽量不毁坏事物前提下，以最快的速度冲向了吉米的病房。他不喜欢偷偷摸摸的，可这回来到窗前，他费力从窗户中钻了进去。

披风落地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中显得格外清楚。在床边睡着的露易丝突然惊醒，试探地问：“谁？”

“是我。”超人苦涩地开口。

露易丝打开小灯：“超人，你来了。我以为你已经离开了呢。”

“吉米，他怎么了？”

床上的吉米奥尔森正睡得安详，青紫的眼角与嘴边的伤痕已经暗示了他可能经历的一切。

“游行队伍打了他。他本想劝说他们不要去……做那件事。”

“什么游行？”

露易丝疑惑地看了超人一眼，仿佛在说你居然不知道么。她打开电视，上面正巧播着她要找的那条报道。报道说，昨天大都会街头出现了一场放逐游行，无数年轻人走上街头，征集签名，要投票驱逐超人。

画面里，卢瑟正在发表演讲，他娓娓道来，劝说市民站起来投票，行使自己应有的权力。同时他又摆出中立姿态，表示自己怀疑超人只是基于逻辑，对超人本人没有意见；还劝大家别只盯着超人难堪的一面，也要看他好的一面。

“那些人堵住了吉米，要他签名。领头的也许就是想拿下超人的朋友，好向市民宣布连超人的朋友都放弃他了。

“可吉米这胆小鬼不知哪来的勇气，就是不松口，结果让领头的几个青少年给狠狠揍了一顿。

“医生说，只是几处骨折，外加一点皮外伤，内脏什么的没大事，静养就行……”

这些话语碎片像风一样飞过，在他的心上刮出一道道伤痕。超人没有回应，又从窗户翻出，飞到空中，闭上眼睛，屏息凝神，倾听城市里的声音。

现在就是他给自己定下的审判时刻。如果听到更多赶他走的声音，他就自行离开大都会。这是他向市民宣布过的陶片放逐誓言，他不会食言。

片刻后，他心中已有答案。

他飘回吉米的床前，心说：对不起，吉米。是我辜负了你的信任。也许我真是撒旦吧，我这么想保护大家，反而让我身边的人受到伤害。

露易丝疑惑的目光扫过来，超人将一张卡递给她。“请拿这里的钱给吉米治伤吧，就当是我欠他的。密码是080503。”

露易丝接过卡，一脸迷茫：“这是谁的卡？你也有银行卡？”

“露易丝，很抱歉，我得离开这里了。揭发卢瑟的事必须靠你了。这里有几件你不知道的事：南港的爆炸，是卢瑟藏起来的机器人增强版引起的；那天失窃的机器人，就在北港皮特里亚人的游船上，你可以联系CIA，让他们去北港上船查看。”

露易丝慌忙上前，攥住他的手：“你怎么回事？你要离开大都会？”

“我曾经夸下海口，如果我做得不够好，民众可以用陶片放逐我。现在我要履行诺言了。露易丝，就请你为我写这最后一篇报道吧，就说超人已经永远离开大都会了。”

“……其实这也怪我，当时我的头版被抢了，有点生气，所以我故意挤兑你做保证。对不起。可你得听我说一句，那群就知道闹事的青少年的莫名其妙的游行压根不算数啊！相信我，超人，只要你再坚持坚持，大家绝对会改观的。真的。”

“我已经听到民众的声音，他们已经做出了决定。”

“你就留下吧，哪怕顶着毁诺的指责，你相信我，事情会迎来反转的，大家常这样。到时候他们就会收回今天的决定。”

“不行，我不能对自己说过的话视而不见。即使是句大话，我也该承担这话的责任。”

“可是……你要去哪里啊？”

再坚强的人，眼里也会有泪光。超人还是第一次见露易丝眼中带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