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兆蕙顿时急了:“你把她怎么样了?”
敌首开始谈判:“展昭,你要是把手里的东西交出,可保你夫人无恙,否则今日就让你们三人命丧此地。”
展昭怒火中烧:“她人到底在哪里?”
“带她过来!”月华被逆党押着,从林中走来。
展昭见她手腕被扣上锁链,好在身上却没有明显的伤口,心中暗暗松了口气。再一想,以月华的性子,遇上贼人必会经历一番激烈的反抗,不会就这样被抓,难不成她是故意被俘?于是跟她眼神确认。
“展大哥、二哥!”月华的声音中尽是重逢的喜悦。这下连丁兆蕙都看出来敌人被月华耍了。
丁月华轻蔑一笑,故意挫挫敌方锐气:“你们这些笨贼,襄阳王的罪证早就被送到开封府了。多谢带路!”
众逆党闻言震惊不已,首领怒喝:“别听她胡说,我们已封锁所有入城路口,秘密绝无可能泄漏。给我杀光他们。”
说罢,他持刀向丁月华砍去,月华闪身,用铁链一挡,缠下对方的刀,然后迅速后退,拉开距离,抽出衣袖中的“千机针”,先破除子锁,再解开母锁。密林中跟了一路的丁毅快步上前,递给丁月华一副轻弓。二人避开身侧刀剑,翻身上树,箭无虚发。
丁兆蕙和展昭这边也同时动手,对上逆党的刀锋,危急时刻,月华和丁毅的箭总能恰到好处地解围。片刻之后,羽箭用尽,月华和丁毅先后跳下树来,随手夺过逆党的兵刃退敌。
月华看到了当初抓她的贼人,正要好好出口气,没想到对方的剑锋利无比,断了她的武器,冲她刺过来。她正欲后退,展昭的剑已至,将贼人击杀。
展昭随手拿了那人的剑,递给月华:“先解决右边几人。”
“好,今日就以剑阵‘月影随风’,诛杀逆贼!”
近一年来,夫妻二人比剑不下百次,彼此的武功、剑法早已谙熟于心。展昭凌厉进攻时,月华严密防守;敌人猛攻月华时,展昭极速回防。两人不时攻守互换,变化剑招,一双剑仅仅几回合,就将敌人杀退。
丁兆蕙和丁毅也各自杀出一条通道,慢慢靠过来,四人聚在一处。
展昭分析目前形势:“敌人越来越多,得想办法突围。”
月华往城门方向望了望:“往入城方向走,多撑一刻,会有人接应。”
四人且战且走,没过多久,远处火光照亮了黑夜,开封府衙役和城防巡兵前来支援,逆党见大势已去,开始慌乱奔逃。
原来丁月华察觉被人跟踪之时,便决定以身为饵,投石问路。丁毅远远跟着,沿路做好记号,丁弘去开封府请救兵。
丁兆蕙不由夸赞:“妹子,现在真是不容小觑!”
丁月华好久没和二哥贫嘴,忍不住技痒:“今晚这出戏可还够看?先是苦肉计,再金蝉脱壳,反客为主。”
丁兆蕙笑道:“你这连环计才是最厉害的。”
展昭却注意到月华手腕上的伤痕,皱皱眉头,想说些什么,但到了嘴边就只落下几个字:“月华辛苦了。”
丁月华望着她日日思念的人:“不辛苦呀,我来接你回家。”
终于封存的罪证被带回开封府,由包公面呈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