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完新年,展昭请了丁母和丁兆兰来展家居住。众英雄与丁兆兰义气相投,得知丁家准备回茉花村,今日你请,明日我邀,直到元宵过后丁家一行人才启程。
月华和展昭一路相送,出了城门,丁兆兰劝二人止步:“妹子,就送到这里吧,以后我们常来看你。”又对着展昭说:“我就月华一个妹妹,丁家视若珍宝,你要是敢欺负她,我和兆蕙必定打上门去。”
展昭嘴角含笑:“兆兰说笑了,哪里用得着你们二人?五义、北侠及各路英雄皆和丁家交好,我要是敢欺负月华,江湖中哪还有我的容身之地?”
月华接话:“我才不管你的江湖地位,我只看重我的家庭地位。你要是欺负我,我可会自己打回去。”
展昭宠溺地看着月华:“对,在我们家,丁女侠最厉害。”
新年的气氛慢慢散去,春天的新绿渐渐萌发。展昭早出晚归,大部分时间都不在家。刚开始的几日,月华经常带着丫头们走街串巷:到相国寺的大集市交易物品,去观赏宋家生药铺墙壁上的山水画,还把州桥夜市的美食尝了个遍。但是这些地方去得多了,就没那么新鲜了。开封城,天子脚下,秩序井然,没什么需要女侠出手的地方,只是偶尔抓几个偷东西的小贼,甚是无趣。于是她隔三差五去城郊游玩,顺手管一管“不平之事”,回到家中,仍把心思重新放在练武射箭上。
婚后,月华和展昭换回了佩剑,湛卢轻巧更适配她灵动的剑招。清晨她依旧手持湛卢,练习剑法,午后则挽弓射箭,增加力量。虽现在还做不到百步穿杨,却也能百发百中,相信再过些时日,箭术还能有所精进。
近几日,展昭外出办差,她常常去阿绾的宋家茶坊品茶,待看到城门口那一袭红色官服,便心中雀跃,知晓展昭今晚归家。
晚上,展昭前脚走进家门,就看到丰盛的晚饭。他忍不住轻抚月华的头发:“你怎么知道我今日回来?”
月华莞尔一笑:“展大哥信不信,这开封城有我的眼线,专门盯着御猫行踪。”
月华看到他衣服蹭破了,想要细看,却发现破损的衣服下隐着血痕:“你受伤了怎么也不说?快给我看看!”
展昭大大方方撩起衣袖,只是追拿人犯时蹭破层皮,不怕夫人查看。
月华此刻就像看诊的医者:“好了,没什么事,应该只是擦伤,你随我敷药吧。”
展昭就这么被安排好,坐在凳子上,静静地看着月华打开一个柜子,里面全是瓶瓶罐罐,她利落地拿出一个紫色陶罐,开始取药。
“月华,你这柜子里都是什么宝贝。”
月华一边敷药,一边说:“都是常见药膏、药丸,我丁家世代习武,自有古方。给你用的药叫‘愈伤膏’,有助于伤口恢复,那个青瓷小瓶里是‘清毒丹’,白瓷小瓶是内服的‘苏合香丸’,可温通止痛。”
展昭感叹:“你这小柜子倒让我想起了公孙先生的书房。”
月华听展昭提到公孙策,顿时来了精神:“早就听说公孙先生智计百出、精通医理,若是有机会,必当好好请教一番。”
展昭见她敷药治伤确实不差,留了心,开封府有人受伤,就差人请月华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