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嗒”“嗒嗒”机枪声不断响着,日军也不断栽倒。
这算是我们迫降到这地方来打的最累的仗,日军打了跑,跑了又打。
身上配发的衣服又成了收容所时的破布。
康丫在打趣,说自己不应该改名,明明康火镰更适合他。
烦啦又损他“丫比火镰好听呢。”
“为啥呢?”
我接话“因为更有辨识度呗!”
“呸呸呸,跟个小姑娘似的。之前算命的非说我是何仙姑丫鬟投胎,折我寿!我今年才25!呸呸呸。”
兽医蹿上来,对孟烦了说,“刚动了手术就能乱窜了?”他说话酸酸的。“英国兽医是比我跟南
瓜强点儿。”
“医术和架子都是你俩的八百十倍!疼死小太爷我了都。”
一听这话我顿时不乐意了,“死瘸子你几个意思?我当时要是没跟兽医给你做清创你他妈那条狗腿早得烂了。”
“那你确实也没能力治好啊。”
我懒得跟他争辩,上去就是一脚“如果我想让你少条腿的话就会给你动手术了,你有没有点医学常识?”
那个英国军官从战火中朝我们阵地开来了,这还是跟日军已经攻了十几次,他头一回来呢。
龙文章招呼我们让我们拿出什么狗屁仪表狗屁军威。还让烦啦讲一套能感动英国军官的词。
看着那个军官怒不可遏的走来,不妙的预感又来了。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你们根本不存在。”他愤恨的看向龙文章,“你所谓的川军团已经回到你们的国家。”他不断叫嚣着,最后留下句要收回给予我们的物资后骂骂咧咧地走了。
有些话不说,我们都明白。
川军团不存在……
如果龙文章是假的,那么就可以推出之前车上的应该是我们的团长或者副团。可为什么……川军团不存在呢?
我的师长,你到底在做什么?在想些什么?
我们自嘲自己是炮灰团,您真拿我们当炮灰呢!
我一直很敬仰虞啸卿。
我从他的骨子里看到了中国军人该有的样子,但这一刻所有的信仰都崩塌了。
不远处,烦拉正在跟那谁争吵。
我迷茫的看着这一切。
“明知道会死,我们还在想胜利!”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走了过去。我挡在了孟烦了前面,让他不要再讲了。
我看向龙文章,试图从他眼里看到我想要的答案,深邃的瞳孔里却什么回答也给不了我。
死啦死啦终于让我们坐下了。
烦啦也终于坐下,他瞪着龙文章。
沉默------
“估计日军在天黑后会再来一次发现阵地空了,他们会直扑机场,有整个晚上的时间”
“什么意思?”孟烦了问道。
“带你们回家。”
死啦死啦真的带我们回家了,我们在林中穿梭。
又是一番激战,我身边的人又失去了一位——要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