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寻安捂住脸,「眼泪」从指缝里挤出来,落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们在的……”她哽咽着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她们一直都在……”
“我只知道——当‘我’变成了‘我们’,连「孤独」都有了「无数」种「解法」。”
“闭嘴…闭嘴啊!”
快忘记。
她捂着头,把“现实”二字往外撞。
“我知道!我知道!!求你…别再说了……”
「崩溃」到极致的时候反而会笑,「我」对着空气说“你们回来啊”,得到了8个人的回应。
重新「蜷」进她们「叠」的「影子」里时,「眼泪」还是「热」的。我「躲」在这堆「幻想」出来的「怀抱」里,「宁愿永远昏睡」。
她好像听到慕夏的声音了,轻轻的,像「羽毛」拂过「心尖」,“「甜心」,别「哭」。”
晏夜的声音也跟着响起,虽然还是没什么「温度」,却带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起来。”
苏弦叹了口气,“地上凉,会感冒的。”
凌鸢染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却藏着关心,“哭什么?站起来,跟它对峙啊!”
云辞笑着说,“你看,墙都怕你了,不敢说话了。”
段星芙哼了一声,“别理它,脏了你的耳朵。”
白归鸢的声音很轻,像「风」,“你看「窗」外,快「天亮」了。”
安瓷说,“来,把手给我,我拉你起来。”
顾寻安慢慢放下手,「泪眼朦胧」中,她好像看到她们就站在房间里——安瓷和晏夜靠在一起,苏弦坐在书桌前,凌鸢染靠在门框上,云辞和段星芙在拌嘴,白归鸢扒着窗户看外面,慕夏向她伸出手。
墙安静了,再也没发出声音。
她伸出手,握住了她们的手——虽然指尖触到的只有「空气」,可那瞬间,好像真的有「温暖」顺着「指尖」传过来。
她慢慢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几颗「星星」还没来得及退场,在「淡蓝色」的「天幕」上闪着「微弱」的「光」。
“你看,”白归鸢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天亮」了。”
顾寻安吸了吸鼻子,擦掉眼泪。她转过身,看向空无一人的房间,却好像能清晰地看到每个人的表情——安瓷在对她笑,晏夜的嘴角好像也微微上扬了一点,苏弦朝她点了点头,凌鸢染冲她眨了眨眼,云辞和段星芙还在吵,慕夏手里好像又多了颗「糖」。
她走到床边,躺下,把被子盖好。这次,她没再觉得「冷」。
墙上的水渍依旧是浅黄的,钉眼依旧细小,可那面墙,好像再也发不出「声音」了。
她闭上眼睛,在心里轻轻说:“谢谢你们。”
意识渐渐模糊时,她好像感觉到有人替她掖了掖被角。
「真好啊」。
明明知道是「自欺欺人」,却像抓住了「救命」的稻草,「心甘情愿」的跟着她们往「黑暗」里「沉」——「至少彻底迷失前,我不是孤身一个人」。
管他什么「深渊」不「深渊」,至少有她们替我擦「泪」,总好过在「空房间」里,连「哭」都要自己拾掇「残局」。
「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