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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第4页）
最后还是跟着东方沧澜。
走过七八间以后。
东方沧澜身后已经多了十几个人。
有人赤着脚。
有人手腕上还有固定留下的红痕。
有人一路都没说话。
只是跟得很紧。
拐过一个走廊。
一个年轻女孩从刚打开的房间里冲出来。
“真的能出去？”
她看起来十八九岁。
头发很乱。
眼睛却亮得惊人。
东方沧澜道：
“门还没开。”
女孩一愣。
“什么门？”
“外面的。”
女孩立刻跟上。
“我知道在哪里。”
“生活区那边有个大铁门。”
“平时出去都要刷卡。”
她跟着走了几步。
忽然问：
“姐姐。”
东方沧澜看她。
女孩咽了一下。
“能不能借我手机打个电话？”
东方沧澜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递给她。
女孩接得很快。
手却一直在抖。
拨出一个号码。
响了几声。
那边接起。
女孩刚开口。
声音就哑了。
“妈。”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
女孩眼泪一下掉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