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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第3页）
东方沧澜停在门口。
“想走吗？”
女人没有回答。
只是盯着她。
东方沧澜也没催。
过了几秒。
女人很轻地问：
“他们不会把我抓回来？”
“我不知道。”
女人愣住。
东方沧澜道：
“我只问你。”
“想不想走。”
女人嘴唇动了动。
“想。”
“那出来。”
她站起来。
跟在后面。
……
第三间。
第四间。
后面的门有些上锁。
有些没锁。
东方沧澜没有一间一间问这里发生过什么。
门打开。
她只问一句。
“想走吗？”
愿意走的。
自己出来。
不敢动的。
她也不拉。
有一个男人坐在床角。
听见可以出去。
却一直摇头。
“我不能走。”
“我出去以后不知道去哪。”
东方沧澜看了他一眼。
没说什么。
转身去了下一间。
灵珊回头看了好几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