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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第3页）
“也让专业的人看看。”
“住了多久？”
“三个多月。”
“三个多月？”
“嗯。”
顾母看向窗外。
“有用吗？”
叶太太几乎没有犹豫。
“有。”
“回来以后安静多了。”
顾母手指停了一下。
叶太太又道：
“以前说什么都要跟家里顶。”
“回来以后懂事多了。”
客厅很安静。
顾母过了一会儿才问：
“什么地方？”
“光明精神疗养中心。”
叶太太道：
“环境还可以。”
“管理挺严。”
“私密性也好。”
“就是费用不低。”
顾母问：
“你们当时怎么找到的？”
“也是别人介绍的。”
“这种事情总不好到处问。”
叶太太笑了笑。
“不过最后有用就行。”
顾母垂下眼。
“联系方式还有吗？”
“我找找。”
电话那边传来一些翻找的声音。
没多久。
顾母手机震了一下。
一个号码发了过来。
“当时我们就是跟这个人联系的。”
“现在还在不在，我也不清楚。”
叶太太这才问：
“怎么突然问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