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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第2页）
那边很快笑起来。
“怎么这个时间给我打电话？”
两个人先聊了几句别的。
最近谁家办了宴会。
共同认识的人又去了哪里。
话说得差不多。
顾母才道：
“有件事，我想问问你。”
“什么事？”
“前几天聚会的时候，我听人提起，你家女儿以前出去休养过一阵。”
电话那边安静了一瞬。
“谁说的？”
“就是闲聊的时候听了一句。”
叶太太轻轻叹了口气。
“都是以前的事了。”
顾母没有催。
过了一会儿。
叶太太自己往下说。
“她刚回来的时候，跟家里一直处不好。”
“可能也是以前生活环境不一样。”
“很多事情跟我们的想法都不一样。”
顾母问：
“闹得很厉害？”
“也不是一天两天。”
叶太太声音里带了些疲惫。
“说什么都觉得我们不信她。”
“家里人劝两句，她就觉得大家都在逼她。”
“有时候还说要走。”
顾母手指轻轻搭在杯沿。
“后来怎么想到送出去休养？”
“最开始也没想过。”
“家里僵了很久。”
叶太太停了一下。
“后来她妹妹劝我，说再这样下去，对谁都不好。”
“专业的事，还是应该交给专业的人。”
顾母没有说话。
叶太太继续：
“我当时也是实在没办法。”
“就想着先让她出去住一阵。”
“换个环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