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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劲（第8页）
——就这些？
几秒后。
回复进来。
——目前只有这些。
——她见过谁？
——从酒店出来到进商场，没有看到她和人会面。
顾寒夜继续问。
——商场里面呢？
——我没有跟进去。
过了几秒。
林助理又发来一条。
——里面距离太近，容易让宋小姐发现。
顾寒夜看着屏幕。
停了一会儿。
——继续。
——好。
顾寒夜退出聊天框。
重新点开那两张照片。
第二张里。
宋澜站在路边。
手里提着几个购物袋。
像只是出门买了些东西。
顾寒夜看了几秒。
按灭屏幕。
……
晚上。
顾宅。
顾寒夜回来得比平时晚。
顾母已经坐在餐厅。
看见他进来。
“今天怎么这么晚？”
“项目会。”
顾寒夜拉开椅子。
佣人重新添了碗筷。
顾母看了他一会儿。
“你爸让你回公司了？”
“日常的。”
“其他呢？”
“不在我这里。”
顾母皱了下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