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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官很大（第7页）
“够吗？”
“够做证据固定。”
“但如果后面真要诉讼，还要结合项目合同、具体审批和实际损失。”
“先做。”
“好。”
程律师道：
“我让人把聊天记录做完整电子留存。”
“截图也会打印归档。”
“另外给顾氏集团正式发函。”
“写什么？”
“要求保存三个项目近期调整涉及的审批、邮件、通讯和内部决策记录。”
“同时告知他们，我们已经掌握到私人关系与项目恢复之间存在直接关联的沟通证据。”
东方沧澜道：
“发。”
程律师又道：
“函发出去以后，顾氏法务一定会看到。”
“嗯。”
“你不介意事情直接进顾氏内部？”
东方沧澜看着顾寒夜那句：
——回来。
——项目会恢复。
“就是发给他们看的。”
……
下午。
东方沧澜去了宋澜原来的公寓。
一室一厅。
不大。
玄关还放着常穿的鞋。
沙发扶手上搭着一件薄外套。
书桌和墙边几乎全是工作的东西。
材料册。
色卡。
样品。
尺寸图。
桌角还有半杯早就干掉的咖啡。
灵珊也安静了下来。
【宿主。】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