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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官很大（第6页）
【原剧情里，顾寒夜不需要每一件事都亲自说。】
【有人知道他的意思，就会自己选。】
东方沧澜安静了两秒。
【原剧情里，宋澜离开以后，工作就是这样一点点被掐掉的。】
【最后顾寒夜再告诉她，只要回去，一切都会恢复。】
东方沧澜抬眼。
“先拿她的。”
“再拿回来换？”
【……嗯。】
“挺会做生意。”
她拿起手机。
这一次没有找程律师。
直接点开顾寒夜。
——滨江和另外两个项目，是你让人停的？
消息发出去。
没多久。
回复进来。
——是。
东方沧澜继续打字。
——因为我不回去？
这次隔得稍久。
屏幕重新亮起。
——回来。
紧跟着第二条。
——项目会恢复。
东方沧澜看了两秒。
截屏。
然后拨给程律师。
……
“别删原始聊天。”
程律师听完以后，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嗯。”
“截图发给我。”
“已经发了。”
程律师那边很快收到。
她沉默了几秒。
“这比我们昨天掌握的项目关联直接得多。”
东方沧澜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