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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九十九积分买了只章鱼（第12页）
手机震动起来。
粉色章鱼从旁边转过身。
【宿主，林助理。】
东方沧澜睁眼。
“节点？”
系统立刻检查。
【没有。】
她重新闭上眼。
“不接。”
铃声响了一阵。
自行断掉。
没多久。
第二次响起。
还是林助理。
东方沧澜拿起手机，按了静音。
重新放回桌上。
和节点没关系。
没必要浪费时间。
……
接近十一点。
粉色章鱼忽然从桌边窜了过来。
【宿主。】
东方沧澜睁眼。
“回了？”
【程律师的电话。】
她拿起手机。
接通。
程律师的声音从那边传来。
“周洁刚刚回我电话了。”
东方沧澜坐直了一点。
“她说什么？”
“她先问，我怎么找到她的。”
“我说，是从你当时的项目工作记录里找到的名字。”
程律师停了一下。
“她说了一句话。”
“什么？”
“她说——”
“她居然还留着。”
东方沧澜没有接。
程律师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