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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九十九积分买了只章鱼（第11页）
……
晚上十点。
临江市中心医院。
顾寒夜醒过来时，右侧腰腹依旧疼得明显。
顾母一直守在病房。
林婉也住在这一层，林家的人在隔壁陪着。
医生重新检查以后，顾寒夜才问：
“我的肾怎么样？”
“右肾有明显实质损伤。”
“具体恢复情况还需要继续观察。”
顾寒夜脸色沉下去。
“她只打了我一下。”
医生没有评价。
只继续道：
“左肾目前功能正常。”
“即使后续单侧肾功能恢复不理想，只要另一侧保持健康，多数情况下也不会影响正常生活。”
顾寒夜很久没说话。
他的记忆很清楚。
宋澜当时没有拿任何东西。
就一下。
偏偏打中了右侧腰部。
最后，他只能归结于位置碰巧。
顾母脸色难看。
“这个宋澜——”
顾寒夜却先问：
“她人呢？”
林助理很快进来。
“离开天颐以后，她去了治安局。”
“之后呢？”
“还没有找到具体住处。”
“她工作那边只知道宋小姐身体出了状况，这几天暂时休息。”
“其他人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
顾寒夜抬眼。
“电话。”
“已经打了。”
“再打。”
“好。”
林助理退出病房。
……
酒店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