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寻思着,我这一世过完,我是不是真的要死了。
他们两又叫我,喁喁
我说,有点抽象,我觉得你们病入膏肓了,是不是要完蛋了,然后发现我是病情最重的那个。我真是有点无语了。
他们又唤我。
我说你们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我们三个人当中病情最重的重症患者是吗。
魏江说,我知道,但我一直都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这样了,还那么开心。
他皱眉看着我,他说你明明那么痛苦,结果每天都在笑,特别开心地到处笑,让所有接触到你的人都很开心。但没有人知道你的身体已经千疮百孔,破破烂烂的了。
说到破破烂烂,我又想到沈恬把我吃掉了,魏江把沈恬吃掉了,那下一次是不是我就要把魏江吃掉了,我说可不能这样,然后我就仿佛身体记忆回闪一样想起那种感受,然后胃部收缩想呕吐。
我有点讷讷地抬头,我说,原来真吃过啊?
魏江看着我说,嗯。
我又想到,沈恬之前说追不上我的时候,我说你那个时候是害怕我死得比你早,你赶不上我?
沈恬说,嗯。
我又飘忽地想天呐,这届封神榜的故事简直是黑残深,至少得是26+,才能看。
我又有点傲气地想,哼,怪不得宇宙本源扇你巴掌,原来我是重症患者这么严重。
沈恬蹲下来,抱着我的腿,我感觉我三维肉身的腿都暖暖的了。
然后,我又觉得我们三个一定要在一起。这辈子不管发生什么都要一直在一起。
我怕我们没有时间再相聚了。
他们说,嗯。
然后我就去好奇地戳戳沈恬的眉心,我快速地凑上去咬他鼻子,他突然开始惨叫,我以为是我做了什么,我很害怕地退开。
魏江快步凑过来,拍了拍他的后颈。
他说是灵性癫痫。
周围都黑了,好像都是沈恬的那一瞬间的记忆,一种创伤闪回,光怪陆离的东西。
他说,是我做的但也不是我做的,我那一瞬间的攻击性,触发了他的创伤闪回。我看见他好像是天庭大战的时候,被快速攻击到了的创伤。
我说,大家都病得这么严重吗。这个修行榜,地位尊贵榜,不会是比惨大会榜吧?
魏江觉得很好笑,他说你别说,你真别说。
我又想到,他也很惨,但是□□练的太结实了。
我又想到我那个不入轮回的想法了,之前我的指导灵也说你希望不入轮回,这一世过完就好了,原来是我真的可能只有这一世了,过完可能就要散了。
魏江抓住我的手说喁喁。
沈恬在昏睡中开始无意识地落泪,也在叫我的名字。
我对魏江说原来你之前说外界对我那么残忍说的是这个?
他点头,然后说,不止呢。
他又想笑,又绝望,又想哭,他说你这辈子本应该被安排得更加平顺一点的,来度过这最后一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