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恬笑着但又叹气说,喁喁。
魏江说,原来我也能有这待遇,此生无憾了。
他说,我一直以为是我偏要挤进你们,是个局外人。
他又笑起来看我,说,原来你是这样的
他说,你这人怎么这么神奇呢,随时都有新东西。我以为我早就看完、看透了你,结果你还有我没看透的。
我感觉他们俩相处就是,沈恬被欺负,我会偏架沈恬,魏江被欺负,我会拉架魏江,站他那边。但是不是基本上都是魏江在欺负沈恬吗。我说你还卸载人家钉钉。
魏江说,不儿,我……他有点叽里咕噜的,说话烫嘴。
他说那不是情趣嘛那不是。
我想,我又有点觉得自己做的超级好,有点神气和嘚瑟起来,这样说明我很公平,我也很公正!我才是没有偏袒任何一个人的那一个!哼哼。
他们俩又开始无力地唉声叹气。
沉寂了一会。
我突然又吐魏江口水,他有点难过,我琢磨着(我为什么这么做?),我说你又想死了?
他:。
我又开始踩他的脚,表达我的不满。
他看看我的脚,又看看我高高在上俯视的骄傲自满挑衅(其实是得意忘形地挑衅)的表情,用表情跟我回复了几个来回,他又有点想跟我做了。
他们俩又开始试探我,就像沈恬被做那样,他叫我喁喁,我过去抱住魏江的脑袋,给他安全感,委屈地有点生气地跟沈恬对视。
魏江开始笑,特别满足的笑。
沈恬说,我算是知道你之前什么心情了。
我又琢磨着,那他们都互攻了,那我也?
他们俩都对我笑,他们说你可以试试。
我说可是我耐力不足,手劲不足,而且好累哦。我又忍不住噘嘴。
他们说,我们这次可不会惯着你,太懒了自己学。
我有点郁闷。
然后我就开始玩沈恬,我突然意识到我在这方面居然还蛮有天赋的,但是我又担心他是不是只是在配合我,但是并没有。他就是受不了,我想研究一下,怎么让他更舒服,心理满足度超高,但是我又感觉他身体里好像血红黑红的好像坏掉了的肉,我差点以为是我没有分寸,弄伤他了,简直像癌变的肉。但他身体里全是这种东西。
沈恬说,这是业力。身体里的业力。堆积多了就这样了。
我真的有点手脚发软,我说所以你每时每刻都在痛?我简直要落下泪来了。
他说,喁喁。
我问魏江,你也是吗,他说有但是没沈恬那么严重,他只有一小部分真正癌变的,甚至有时候会消化掉至没有。但我看见了他上半身身体里面有大半部分真正往那个方向走的坏掉的肉。
他也担心又心疼地叫我,喁喁。
我很奇怪,我说,我为什么没有,
他们说,你也有,你也有的。
然后我就看见了,我的左手到膝盖也是乱七八糟的这种肉,身体也是全覆盖。
我寻思着,我说怪不得我身体那么疼。意志力没撑住就直接鼠掉了。
沈恬跟我是相反的,我是左手,躯干,左腿膝盖,脑袋好像也有。
他是右手,躯干和右腿整个,他也脑瓜子有。但这个不像我,他业力好像只上升到脑袋的嘴部,我的已经越过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