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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维特的烦恼（第5页）

梅菲斯特出现在歌德身后，他伸出手，取了卡夫卡的性命。

轮到雅各布。格林的时候，他抱着自己的兄弟撕心裂肺的哭泣着。

佩特拉说：“别哭了，你们很快会重逢的。”

“你真是疯了，佩特拉。”

佩特拉说：“没关系，很快我们都会下地狱的。”

雅各布质问道：“你难道真的把歌德当成家人了吗？”

佩特拉说：“歌德先生才不是我的家人，歌德先生是我的星星，天空中最明亮的金星。”

雅各布深呼吸，他总算恢复了一点理智，看着佩特拉脖子上的枷锁与手上的枷锁，叹气：

“抱歉，我无法将你从控制中解救出来。”

佩特拉微笑着摇摇头，说：“不需要拯救，我感觉前所未有的幸福与快乐。有了这个，我再也不会感到悲伤、痛苦、迷茫了。”

雅各布：“但那真的是出于你的意志吗？”

佩特拉沉默不语，她也不知道。

雅各布的兄弟被杀死，亲友同事被大卸八块，甚至现在佩特拉要他的命…他都全无反抗之力。

雅各布的眼神中充满着绝望，悲伤，愤怒……他的眼神却还是隐隐充斥着希望，祈祷这只是一个恶劣的、不合时宜的玩笑，祈祷着他的亲朋好友很快会出现告诉他这一切都只是一个整蛊游戏，然后狠狠的嘲笑他的好骗。

…

杀到尼采的时候，歌德听见尼采说：

“你还有一点属于自己的自由意志吗？这明明不是你愿意干的事。”

“真的值得吗，佩特拉？”

佩特拉灵巧的躲过了尼采的垂死反扑，她别过脸，不去看对方流血的伤口，好像那就不存在一样。

她说：“现在的就是我的自由意志，摆脱了大爱的自我之爱，我知道我很自私，我们…我们下次再见。”

尼采金色的眼睛看着佩特拉，突然笑了起来：“你根本不忠诚于德国吧。”

佩特拉说：“我来到德国，不是为了金钱与地位，而是为了歌德先生。是因为想把歌德先生放在第一位才来的。”

尼采：“你可不是那个家伙心中的第一位，爱的囚徒，果然是爱的囚徒啊。”

对方哈哈大笑了起来。

歌德对此沉默不语。

佩特拉的视线聚集在了歌德的脸上：“你所说的根本不重要，把歌德先生放在第一位是我自己的选择，歌德先生根本无需这么捧着我。”

尼采见状更生气了。他却是狠狠的瞪了一眼歌德：“冒牌货，披着歌德先生名字与外貌的冒牌货，你永远、永远也不会得偿所愿。”

“或者说，是两个冒牌货，你也不是真正的佩特拉！”

“没一个是人！”

歌德：……

佩特拉：“我不喜欢你说的话，我不允许你对我的歌德先生说这种话。”

佩特拉蓝绿色的眼睛前所未有的冰冷，这位曾经提倡不杀一人的超越者如今却冷漠的提出了杀人的提议：

“能现在动手杀他了吗？他好烦人。”

歌德走上前，将枪塞进尼采的嘴巴里，开枪。

那一枪下去，作为生命力顽强的超越者，尼采第一时间还没有死，睁着那双金色的眼睛看着歌德，他的嘴一张一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