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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机（第2页）

“说，女王万岁。”

佩特拉：“说这个有什么意义吗？”

菲尔墨：……

菲尔墨开始怀疑起了自己的水准。

他心底不停的冒出一句话：他真的不如奥威尔吗？

佩特拉一眼看穿了他在想什么：“你有你的长处。不必和奥威尔比。”

菲尔墨的心里冒出几句话：？我洗脑你，你为什么还要真情实意的安慰我啊？

上帝啊，和她在一起，显得他是多么的渺小，多么的自私！

但是，他还是觉得，圣母是病，得治！

菲尔墨面无表情的说：“我必须遵从女王的命令。你不必对我示好。”

佩特拉露出微笑：“我不止是对你示好哦，我对所有人都抱有善意，如果你爱着世人，或许世人也会爱你。”

菲尔墨：“别对我投射这种廉价的感情，别对我投射这种人人都能无偿从你那里获得的情感。不要把我当成满足你情感需求的工具，不要妄图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佩特拉含着笑：“即便如此，我也爱着你，也自说自话的爱着这个世界。”

菲尔墨：“别想操纵我，拥有这个权利的只有女王，我不可能符合你的想象，不要从我这里对比什么来证明自己是个圣母。”

佩特拉：“我不算那种圣母啦，真正的圣母大概会允许你篡改她的一切，因为她相信自己不会改变。但是我不一样，我一厢情愿的爱着这个世界，爱着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早已没有了不爱这个世界的选项，传递爱是我此生最大的使命，我不渴求他人的善意，不会对他人的冷漠感到胆怯。”

菲尔墨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佩特拉：“不愧是非人类啊。如此狂热的爱，真是自以为是，你是个傲慢的家伙，自我感动的家伙，在我看来，你的脑回路和那个听见别人说他是人类非人类都不开心的魏尔伦一样。”

“你拿由代码构成的灵魂知道什么是爱吗？你凭什么在这条名为爱的路上走？”

“你爱人家，人家爱你吗？”

佩特拉毫不犹豫的反驳：“为了别人的爱而去爱别人，那算什么爱，那只能是索取。”

菲尔墨说不出话来。

菲尔墨想，她愚蠢，弱小（？），会被任何危险轻易杀死，却如此倔强。

菲尔墨的眼神变得阴沉，他没有得到他想要看见的反应。

这人的脾气当真好到惊人了，即便被这样一句句反驳，挑刺，都还毛茸茸的。

菲尔墨的眼神聚焦在佩特拉那张温和的笑着的脸上，她的笑容依旧温暖，他看见佩特拉的嘴一张一合，她说：

“我知道，我的力量很弱小，没人听我的，没人能帮到我，但是，我仍然不能放弃爱，不能放弃拯救世界上千千万万受苦的人民，哪怕那些人是敌对国家的人。为此，我决不能站在非正义之人，不能站在发动战争的人的那边。我不能接受女王来支配我。”

奥威尔解决了刚送来的文件，打开了1984，连接上了摄像头，却听见了菲尔墨那句：“你彻头彻尾，是个不自量力的狂妄自大之人。”

奥威尔抿了口印度红茶，本来想喝咖啡的，只不过他的胃已经快喝咖啡喝坏了，只能喝红茶了，不过红茶味道也不错。

他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想：“他真无礼。”

这个想法冒出来的实在是太快了，快到奥威尔来不及仔细思考。

佩特拉：“有些时候，有些地方，总是需要有像我这种人，不是吗？”

菲尔墨没有回答，他感到背后的视线变得如芒在背，那视线很冰冷，让菲尔墨发现的那一瞬间打了个寒战，简直要把他给冻上了。

菲尔墨终于忍无可忍，猛地转头看向摄像头，狠狠的瞪了奥威尔一眼，显然已经发现他在看了。

菲尔墨默不作声的走了出去，关上门，对走廊上的摄像头，说：

“奥威尔，收收你的视线。”

奥威尔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看着。

菲尔墨没了继续给佩特拉洗脑的欲望，气冲冲的冲进了奥威尔的办公室，砸了奥威尔放在窗户上的花。

奥威尔没生气，只是平静的说：“这是我们的工作。你又不是没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