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不了三次元乔治。奥威尔发表《1984》后,苏联不以为然,以为在说美国,美国邪魅一笑,这不是在说苏联吗,英国一言不发,直接把书禁了,监视了乔治。奥威尔一辈子。
苏联是守序邪恶,当爹有瘾,你忤逆它它就要干掉你,美国是中立邪恶,利益至上,只要有利益谁都可以干掉。
带英就不一样了,这特喵的是混沌邪恶,主打一个我没有理由,也没有利益,甚至我没有人支持,但是我就要搞一下。
在小约翰■汗的五十多期奇葩小国的视频里,既有明君也有昏君,有投苏的有投美的也有投法的,但你见过几个敢投带英的?
佩特拉感到前途一片灰暗。
“我对此感到很抱歉,可我不愿意隐瞒你欺骗你,我的身体的血脉来自大英帝国的爱尔兰区域。也就是说,袭击你所在的区域的是我的国家。”
凡尔纳拿起地上的石头用力砸向水母,警告佩特拉不要靠近他。
佩特拉没有在意,而是伸出手,温柔用调律安抚着他的情绪,她早已把渴望别人善意这一点给贷款了出去。
凡尔纳用那种绝望到失去生命的眼神看着佩特拉。
最后凡尔纳还是张了张嘴:
“你是英国人,那为什么要帮助我?”
佩特拉说:“因为我还有一些良心。我深爱着这个世界,深爱着素未谋面的人,所有的人都有责任去培育和改善、并且尽全力去丰富总体人性。人类是一个整体,必须团结一致、彼此扶持。”
泪水堵在凡尔纳的身体里,怎么流也流不出来,他继续追问:
“那你为什么不去阻止战争?”
佩特拉苦笑道:“我?阻止?怎么阻止?杀光那些主战派吗?得了吧,我本体已经被关起来了。又有谁会在意我的想法呢?”
“以我的地位与主张,哪个部门发动战争时会来征求我的意见呢?”
“我可以投票给反对战争的哪个党派,让他们当上首相。但是哪个党派会来征求我选票呢?”
“这就是战争,我只能接受。不能预先制止。”
“那些人应该是满头问号吧。无缘无故就炮声响了,无缘无故就要搬家了,无缘无故就要死人了,无缘无故就饿肚子了,无缘无故就死了。”
凡尔纳沉默了。
他不知道佩特拉说的话是真是假,但是他已经没有心力去追究了。
“为什么,为什么我没有和那些人一起死?”
佩特拉想了想,说:
“因为你是个善良的人,善良的人是会受到保佑的。你没有阅读他人心灵的力量,保持警惕也是保护自己的一种方法。”
凡尔纳:“我明明…我明明想要伤害你。为什么你还觉得我善良?”
佩特拉无所谓:“我根本不在意你想要伤害我,这个破石头能伤到哪个强大的异能者啊?你比那些想洗脑我,囚禁我的人来说,你简直好一万倍。”
“如果你觉得自己犯错了…有句话怎么说的,要允许他人犯错。”
“我想要理解你的感受,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立刻原谅你。”
凡尔纳:???
洗脑?囚禁?
带英已经可怕到这种地步了吗?
佩特拉看向凡尔纳的情绪:
嗯,情绪被调成了平静,已经不再是刚刚的焦虑,内疚,抑郁,消极了。
可惜这个能力治标不治本,不能完全治好这个幸存者心理障碍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