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钟塔,从上到下就像被下了思想钢印一样服从女王,佩特拉搞不懂啊。
佩特拉叹气。
佩特拉走出王宫的大门。
她有些时候会怀疑,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自己做出的牺牲、选择,是否是别人赋予的自己的选择权利。
是否她的每个选择都是否出于自我意识,或是在现实的逼迫下的被动选择。
但究竟什么是自由,什么是选择呢?
南特是法国最大的城市,在费多岛上,生活着一户户人家。
“战争开始了,战争又开始了。”
儒勒。加布里埃尔。凡尔纳听见他的领居这么说。
凡尔纳并不理解什么是战争,他走在放学回家的路上。
随后的几天,他听说穿着德国军服的人占领了远处的街区,不过这和凡尔纳没什么关系,这地方离费多岛很远,他还是照常上下学。
又是平静的一天,凡尔纳的父母外出工作还没有回来,上完学的凡尔纳百无聊赖的在街道上散步,费多岛十分美丽,街道上有许多鲜花,房子都淹没在鲜花里。
直到一颗颗赤色的流星从远方砸了过来,伴随着某种刺激的轰鸣声,像是某种尖利的嚎叫,这声音强烈刺激到了凡尔纳,他下意识的飞奔回家,在路上,他看见一栋栋房子开始着火。
凡尔纳喜欢火焰烧起来的样子,喜欢晃动的篝火,但是当一栋栋房子烧起来真是太可怕了,大火从四面八方蔓延开来,天空和街道都弥漫着滚滚浓烟,他看见他家也烧起来了,无情火光在泛着橘红色的窗沿跳跃,很快吞噬了整栋房子。
正当凡尔纳不知所措时,一只白的透明的小水母出现了,它把凡尔纳,还有路上的一些人带到了防空洞。
几天里,凡尔纳都在等待,每到晚上,他都会偷偷的哭泣,呼唤着爸爸和妈妈。每当外面来新的人,他都会问:“你们有见到我的爸爸妈妈吗?”
袭击结束了,凡尔纳等着,一天,两天,三天,都没人来找他。
对于年幼的孩子来说,父母代表着世界的稳定性,代表着世界的运作方式:一旦父母突然离去,他们就会失去理解世界的根基。在他们眼中,这个世界变成了漂泊不定的地方。
对于孩子来说,最可怕的事情就是失去父母。
凡尔纳像幽灵一样徘徊在废弃的大街上,他把疏散的火车票让给了其他人,自己则徘徊在费多岛满目疮痍的土地上。
凡尔纳来到他的家的原址,待了很久,直到一发炮弹再次打中了他旁边的地方,他被掀起的热浪摔了个跟头,原来是一层银色的冰拦住了他的眼前。
凡尔纳看到小水母朝着他飘了过来。
“嗯?小水母,你还不走吗?”
小水母将声音传入凡尔纳的脑子里:
“因为我担心你。”
凡尔纳歪了歪头:“原来你会说话啊。”
小水母背后的佩特拉说:
“这个水母是异能生命体,我不是很习惯一心两用,绝大多数时间操控水母的都是它自己内置的ai。”
“现在我工作完了,就来上线看看你怎么样了,结果发现你还没有离开这里。”
佩特拉在心底想:人类发动战争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可是这样的贪婪的欲望能够得到满足吗?绝没有任何一场战争是神圣的。
祂知道,在战争中有很多人被大家遗忘,例如战争中的遗孤。他们在没有亲人看顾的情况下该如何生存呢?他们在经历了战争的侵害又该如何抚慰自己所受的伤害呢?
凡尔纳问:“小水母,你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佩特拉说:“是英国皇家空军。这次行动旨在打击德军占领下的工业和交通目标,但也波及到了一些地方,例如这座岛屿。”
佩特拉一边说,一边想,她一定是最失败的穿越者了吧,居然投英了。